夏嬌嬌笑了一下,大眼睛揚起來,“怎么?您有建議?”
李明淵一臉的見鬼,指了指衛生間里的鏡子,“去照照。”
夏嬌嬌一下秒懂,“那人家帥,我追一追,沒什么。”
李明淵很煩,自己家的好白菜長成這種瑰麗珠寶一般的樣子,還要追人?
他板著個臉,“那個糙漢?”
夏嬌嬌笑著說:“謝羈。”
李明淵撇撇嘴,“我上次跟你說過,別上趕著,你記得嗎?男人啊,就是那點心思,你太容易讓他得到,他就不珍惜了,你給為師記住!一定要守住最后一條線!懂?”
夏嬌嬌聞,心虛的咬了咬下唇。
最后一條線……
早沒了。
再說了,現在她想要甜頭,還得給人家付錢呢。
夏嬌嬌沒敢跟李明淵說這個,怕他會氣暈。
“我知道啦,您放心,我保準死守最后一條線,讓他過不來。”
李明淵點點頭,匆匆說:“我有意提你上來,但是也需要名頭,你知道的,什么事情名正順最重要,
我之前讓你去奮城,你選了臨城,你說自己有信心,行,我信你,夏嬌嬌,一年,我給你一年時間,你做出成績來給我看,
明年,”李明淵指了指律所最顯目位置墻壁上掛著的合伙人照片,“我希望,你的照片也能掛在上面。”
夏嬌嬌知道李明淵對她的期待,“知道啦。”
李明淵匆匆走了。
秘書走到夏嬌嬌的身邊,不太理解的說:“嬌嬌,我不懂,你明明知道,奮城是老李給你鋪出來的一條康莊大刀,你聽他的話在那里做一年的分部負責人,明年你一定會是律所合伙人,你為什么最后選了臨城?”
臨城不是說經濟不好。
臨城太遠了,李明淵手伸不了那么長。幫不了。
再者,奮城工業多,糾紛多,聽說負責奮城的負責人才剛剛過去,已經靠著總部的名聲,接到了好幾個大案子。
而夏嬌嬌還在這里,聽離異婦女這些雞毛蒜皮的事。
“你真的不著急啊?”
夏嬌嬌笑了笑,“不急,我們看來雞毛蒜皮的小事,在李女士這里看來,是天塌了,這關乎她的下半輩子,我怎么敢怠慢?”
夏嬌嬌說完,就進了會議室。
小芹怔怔的呆在原地,她看向夏嬌嬌,會議室里,她始終溫柔,始終堅定,她坐在里面拿著筆,整個人都在發光。
謝羈來接夏嬌嬌下班的時候,她還在會議室里。
小芹特別不好意思,給謝羈倒了杯茶。
“實在抱歉,原本這案子隨便找個人就行了,但是我不放心,還是想找嬌嬌,確實給她添麻煩了。”
謝羈看了眼對面的會議室,淡淡,“她不會在意。”
小芹點頭,“但是其實嬌嬌處境挺難的,這個律所老李是主理人,可是下頭很多人盯著他的位置,都想往上走,
老李是想在自己退休之前,把嬌嬌往主理人的位置上提,畢竟這是他一輩子的心血,肯定希望自己的徒弟來接手,
這次去分部,嬌嬌的表現所有人都非常關注,大家都想著看看離開了李導,她能做出什么成績。”
謝羈沉穩的喝了口水,說:“她沒問題。”
小芹意外的看了眼謝羈,想不到,這男的,性子這么穩,在自信方面,倒是跟夏嬌嬌很像。
小芹笑了一下,說:“嗯,嬌嬌也是這么說的。”
小芹想。
這兩個人,真的很相配呢。
謝羈其實后面還說了一句話,只不過,小芹沒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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