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么不高興?
夏嬌嬌想——
大概是因為,當初的基因報告里顯示的她帶有遺傳精神方面的疾病,這個是遺傳點。
她無法保證,自己的基因會不會影響下一代。或者,影響到什么程度。
她也不敢保證,自己如今還不錯,后續會不會發病。
她甚至還有抑郁癥,這些年一直在吃藥。
床頭的那瓶維生素c的藥瓶里,裝的其實是安眠藥。
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點,那個夏天,讓夏嬌嬌無可奈何,不得不離開的原點。
她抱著謝羈,心里發悶,一遍遍的說:“我喜歡你啊,你不知道,全世界,全宇宙,我最喜歡你了呢。”
謝羈由著她說,說著說著,發現怎么還哭了。
他無奈的嘆氣,“夏律,再哭的話,門口看熱鬧的就全進來了。”
話音一落。
整個門口偷聽的就都爭先恐后的摔進來了。
大家笑起來,難得看見夏嬌嬌軟乎乎的樣子,夏嬌嬌不好意思了,把頭埋進謝羈的懷里,謝羈抬眼,無奈一笑,“小孩兒不好意思了,麻煩大家先出去,下午茶我請了,謝謝大家。”
眾人詫異的看著眼前的糙漢。
看著粗獷,心思還挺細,知道律所里都是夏嬌嬌的身邊人,客客氣氣的,還給請客。
夏嬌嬌帶著謝羈走的時候,下午茶的外送到了,夏嬌嬌看了眼包裝。
是隔壁那家死貴死貴的西式蛋糕。
夏嬌嬌眼饞很久,一次也沒吃過,她眼巴巴的要跟回去,被謝羈拎著后領口帶走了。
夏嬌嬌坐在宿舍的辦公桌上,小口小口吃蛋糕的時候,李明淵電話進來了。
“有個事,跟你說一下。”李明淵最近去北方出差了,那邊冷說話都哈著冷氣。
夏嬌嬌笑瞇瞇的吃著蛋糕,很乖的問,“怎么啦?”
李明淵還愣了一下。
小孩兒今天這么高興?
夏嬌嬌吃蛋糕呢,一只手端著,一只手拿勺,宿舍也沒外人,她就把手機開外放了。
李明淵口吻難得的停頓了一下。
夏嬌嬌看了眼電話屏幕,電話沒掛。
“師父?怎么啦?”
謝羈在陽臺給夏嬌嬌洗今天穿的襪子,李明淵在電話里問,“雷恩聯系你了嗎?”
夏嬌嬌搖搖頭,才發現李明淵看不見,“沒有啊,他聯系我做什么?上次國際侵權案不是結束了么?”
而且對方是e國知名律所的負責人,聯系她做什么?
“哦,還沒聯系你,那我提前給你說一聲,”李明淵口吻很慎重,“我有朋友得到消息,說雷恩看中你了。”
謝羈原本沒注意這邊打電話呢。
小孩兒工作忙,他也不打擾。
結果,聽見這話,他停下了洗襪子的動作,從窗戶外頭看進去。
夏嬌嬌換上了那件草莓的睡衣,小臉白白嫩嫩,伸著xiaoshe頭在吃蛋糕,一邊問,“看中我?”
“對,”李明淵說:“聽說出了史無前例的高價,打算挖你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