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嘩啦一聲,打開陽臺落地窗的門,走了進去。
夏嬌嬌笑瞇瞇的看著謝羈,眉眼舒展,渾身上下都像是被人狠狠滋潤過,她拍了拍身邊的床,“謝羈,你陪我睡覺唄。”
謝羈喝了口水,看著她,很果斷又冷酷,“想什么美事,”他走到門邊,把燈拍滅,拉了張椅子坐在邊上,也不做什么,就在黑暗里盯著她,“睡覺。”
夏嬌嬌郁悶的噘嘴,“都……那樣了,一起光睡覺還不行啊?”
謝羈懶散靠在椅子上,掀著眼皮看她,“怎么?又有錢了?要消費?”
夏嬌嬌咬了咬唇,消費肯定想消費,那不是沒錢么?
她于是小聲試探著說:“那……消費之前,不得給點甜頭么?”
剛剛那個啥過……心里依賴人,就想抱著謝羈睡。
黏糊糊的,再說點不害臊的話,說不定就把謝羈忽悠回自己身邊來了。
但是謝羈是誰啊。
疼惜人的時候沒二話。
鐵面無私的時候也沒的說。
淡淡丟出一句:“給個屁的甜頭,老子現在只認錢,沒錢滾蛋。”
夏嬌嬌郁悶了,傷自尊了。
氣呼呼的背過身子,面對墻壁,好久后,丟出硬邦邦的一句:“那你打折的時候,記得喊我。”
謝羈聞,差點沒繃住。
握著拳頭抵在嘴邊,冷酷的丟出一句命令,“時間到了,睡覺。”
屋子里漸漸安靜下來。
今天折騰了一場,夏嬌嬌有點累,迷迷糊糊的要睡著的時候,聽見謝羈問了她一句:“今天吃維c嗎?”
夏嬌嬌抱著軟乎乎的被子,聲音很困,有點迷糊,“今天不吃呢。”
之后的幾天。
小孩兒天天都開開心心的。
遇見律所的財務還問了聲,“李姐,今天發工資么?”
李姐呵了一聲,捏了捏夏嬌嬌的臉蛋,“難得,你不是從來不問工資的么?”
夏嬌嬌是李明淵的關門弟子,人漂亮,大方,專業過硬,年紀小,大家都喜歡她。
李姐家里小孩跟夏嬌嬌一般大,可沒這姑娘懂事,每次看見夏嬌嬌都眼紅這不是自己小孩兒。
夏嬌嬌被捏臉也乖乖的,笑了笑說:“嗯,想消費。”
李姐溫和的笑,低聲對夏嬌嬌說:“上次你跟李律一起打的跨國案子錢下來了,挺大一筆,那個找你打離婚案的林女士也打錢過來了,原本說的是法律援助,可她說,這錢得給你,不能虧待了你這小姑娘這么多天的心血。”
李姐說:“我就做主把錢收下了,回頭扣了給律所的這部分,今天都會一起發到你的賬戶里來。”
夏嬌嬌笑瞇瞇的說了句:“謝李姐。”
當天,工資下來了。
確實是挺大一筆錢。
李姐跟夏嬌嬌發微信說:“林女士給的那筆錢,晚一點打給你,律所這邊有領導要走簽字流程。”
夏嬌嬌就說:“不急。”
晚上回去的時候。
夏嬌嬌手機叮的一聲來了信息。
當時夏嬌嬌在電腦上看最新出臺的法律文獻。
謝羈提著晚飯進來,餐盒放到桌子上的時候,正好看見那條進賬短信了。
十萬不多。
但是余額好幾個0,這是發工資,有錢了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