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嬌嬌低頭嘀咕,“有本事給我看你手機屏保是什么。”
謝羈懶得搭理她。
把人送到門口。
車上秘書看見夏嬌嬌沒上車,扭頭問了謝羈一句,“夏小姐不去么?”
謝羈沒搭理,直接開了車門。
夏嬌嬌手軟乎乎的摁在車上,“帶我去吧,工程招標我也懂的,我能幫上你忙。”
謝羈一不發的上車。
夏嬌嬌就知道這事沒戲,她看著謝羈,低聲問了句,“那你……還來玩么?”
謝羈扭頭看了她一眼,“我憑什么來?”
夏嬌嬌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,咬著唇,低聲說:“來玩兒唄。”
謝羈轉頭回去,叫司機開車。
夏嬌嬌后退了兩步,讓出更多的空間給司機開車。
車窗要升上去的時候,謝羈蹙了蹙眉頭,轉頭看著外頭盯著自己看的夏嬌嬌。
“怎么了?”夏嬌嬌問他。
謝羈一臉煩躁說:“衣服穿好,別搞的整天穿個律師服就天下無敵。”
夏嬌嬌聰明的很,立即說:“我會好好穿衣服,不信你下回來看,我衣服保準穿的好好的,再不讓自己感冒了。”
大眼睛蹭亮,可招人稀罕。
這話就還是哄人呢。
司機跟秘書都低低的笑。
司機跟秘書都低低的笑。
謝羈黑著臉,讓司機開車了。
謝羈去了招標會,出來的時候,秘書跟司機在車里頭聊天。
司機笑著說:“這么多年了,夏小姐還是會哄。”
兩人都沒看見謝羈來。
秘書低笑了聲,“嗯,也能哄。”
司機說:“夏小姐那樣的小孩兒,就沒人會不喜歡,長得好,性格也好,軟乎乎的,我瞧著謝總也喜歡,之前在車上跟人說起夏小姐,那是可勁的夸。”
秘書點頭,“是,我沒見過幾個像夏小姐腦子這么清楚的人,這么努力,給自己掙出一個好前程,日后是一片坦途了。”
司機點點頭,“是不容易,鄉下來的小孩跟城里不能比,眼界方面就差很多,夏小姐聰明,當初誰都不喜歡她,誰也都不看好她,如今,誰也說不了她一個不字。”
秘書點頭,“可不是,說一百句,道一萬句,不如把實力踏踏實實的擺出來,夏小姐確實通透。”
話到這里。
謝羈開了車門,前面坐著的兩個人停了話茬。
他們去了一趟工地。
工頭避開了李蕭,找了一趟謝羈。
“小謝總,這些年,嬌嬌一直在我們這里做的挺好的,我也不知道她之前為什么一直不讓在圖紙上署名,”工頭快五十了,看夏嬌嬌跟看自己小孩兒一樣,他覺得夏嬌嬌之前不署名,是因為謝羈,
可如今人見到了,看著關系也不至于太差,他有些話覺得還是得說:“小孩兒做事不容易,一個通宵一個通宵陪著我們這些糙男人在這里熬。”
工頭在人群里混的,很會說話,“她說不圖工資,可我覺得,咱謝氏也不是個會叫孩子吃虧的地兒,您看看,之前的那些圖紙,還是署她的名兒?”
工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謝羈,覺得這小謝總身上的氣勢比謝濤可逼人多了。
他硬著頭皮,“薪資待遇方面……是不是也給人提一提?”
說到底,工頭也確實怕夏嬌嬌會走,孩子真走了,他找不到這么好用的人,“她一個大律師,我聽說她如今給人打官司,都百萬起步了,咱這里一個月給人一千五,有點不是這個道理了。”
話剛剛落地。
秘書就詫異的看了眼工頭。
一千五?
夏嬌嬌一干就是四五年?
怪不得窮呢。
這不是冤大頭么?
謝羈也蹙起眉頭,“誰讓你們給開這么低的工資的?”
工頭搓了搓手,“一開始嬌嬌來的時候……不是剛上大學么?后來圖紙不署名,工地只能把人繼續當個臨時工用,按小時算,那可不就是……”
便宜么……
謝羈皺起眉頭,“后來為什么不提工資?”
工頭低聲說:“我說來著,嬌嬌說圖紙不署名,提工資也沒什么名目,她有別的兼職,不差這里的。”
之前沒注意。
這一次謝羈給夏嬌嬌買衣服,他才后知后覺,這孩子不是因為律所規定不能穿別的衣服,是真窮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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