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嬌嬌挺能哄人的。
她自己清楚。
謝羈給她寫論文啦。
熬了一天一夜。
夏嬌嬌一顆心軟乎乎的往上貼,事情快快的做完,跑著去給人買小面包,遞到謝羈的跟前,帶著笑,“過飯點了,你吃點東西呢。”
工頭看著夏嬌嬌笑,“夏律今天心情好?”
夏嬌嬌點點頭,“嗯嗯。”
把小面包放到謝羈的手里,夏嬌嬌手插兜里,小臉埋在云霧紫的羽絨服領口,白嫩嫩,“可好吃了,你試試唄。”
謝羈沒說話,拆了一個,面無表情的吃完了。
夏嬌嬌于是又笑著說:“謝羈,你給我寫論文了是不是?我知道是你。”夏嬌嬌指了指謝羈通紅的眼,“你眼睛紅了,我給你買了眼藥水,”夏嬌嬌把眼藥水攤開,“你坐下來,我給你滴,好不好?”
謝羈沒什么表情的看著夏嬌嬌,“我說是我寫的了?”
夏嬌嬌抖了抖肩膀,心里還是有點怕謝羈,不過壯著膽子,“我知道是你。”
謝羈沒說話,隨手開了瓶水,“滾!”
夏嬌嬌肩膀顫抖的往前邁了一步,硬扛著怕,“為了謝謝你,我請你吃晚飯好不好?”
“你想吃什么都可以。”
謝羈看著夏嬌嬌白皙的臉,她哈著淺薄的氣,賣乖。
“什么都可以?”
夏嬌嬌知道謝羈的這個口吻,就不會讓自己好過,她如果聰明就應該知道自難而退,可謝羈幫她寫論文了,他還是愿意對她好。
她就什么顧不上了。
眼巴巴的一顆軟乎乎的心掏出去,點著頭,“什么都可以。”
謝羈點點頭,笑了。
不是那種入心的笑。
帶著蔑視的諷刺。
“我吃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對。”夏嬌嬌緊了緊手,“可以。”
謝羈彎腰,一瞬間跟夏嬌嬌拉的很近,鼻尖甚至要碰上鼻尖。
謝羈的呼吸有點沉,夏嬌嬌怯怯的掀起眼皮看他。
謝羈扯笑,“既然吃什么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