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冷哼了一聲,“當初還以為你多深情呢,買金包銀的手鐲給媳婦,如今看來,那句話真說對了,男人只有掛在墻上才會老實。”
老板娘也是個脾氣爆的,翻了個白眼,就要進門。
“你……說什么?”倒是身后原本要走的人,忽然頓住了腳步。
“什么媳婦兒?”
老板娘一聽這話,還以為自己認錯了,可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眼謝羈,“沒錯啊,你就是在我這里買了個金包銀的手鐲,我過年那天看見戴著手鐲的那個姑娘了。”
謝羈眸色一沉,“你說什么?!”
老板娘說:“咋,她不是你媳婦?”
謝羈上前一步,很兇的臉上郁氣沉沉,“你說,她來臨城了?!”
“來了啊,”老板娘指了指謝羈站著的地方,“她站這里紅了半天的眼睛,我說你也是,你喜歡人家,就對人家好,身邊那么多姑娘,誰見了不跑?”
老板娘在車場對面開金店的,之前沒多注意,那天那個女孩走了之后,就注意多了,他發現這男的怎么好多女的上門找他。
剛剛看見孟靜嫻那妖精的,才氣不過出來潑一臉盆的水。
“你……”謝羈聲音發緊,他盯著老板娘,“你是不是……認錯人了?”
老板娘擺擺手,“我開金店十幾年了,人我可能會認錯,我自己的貨我怎么會認錯,再說了,那金子外頭包著的銀,我親手做的,不會錯。”
老板娘想了一下,“那姑娘好像是律師,穿著很正式的西服,我看她胸口名牌上寫著什么律所,天太黑了,沒看清,主要是那姑娘太好看,光顧著看臉了。”
老板娘嘿嘿一笑,她看著謝羈的臉,勸道,“你啊也別太欺負人,你要是不喜歡人家,你就直接說唄,大過年的讓那孩子在門口哭,她應該是在等你吧,都不敢走近,我走了,她還站著等呢,那一天特別冷,我看她臉都凍紅了。”
謝羈的神經隨著老板娘的話,一寸寸的繃緊。
他失神好久,然后才記得跟人家說想謝謝。
謝羈匆匆離開的時候,老板娘在后頭說:“你要真喜歡人家姑娘,就好好疼人家,回頭你們辦喜事,喊我去湊熱鬧啊。”
謝羈已經走出去好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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