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夏嬌嬌跟謝羈還在一起,他都不用求到這里來,也不用想合適不合適的事,那不都自己家里的事么?夏嬌嬌那性子,就不可能不對自己家里事上心。
謝濤唉聲嘆氣的回了臨城。
老太太在院子里養花,謝濤路過的時候,想了一下,對老太太說:“媽,今晚家宴,謝羈來么?”
老太太眼皮都不抬:“不知道,大概率是不來。”
從夏嬌嬌走了之后,家宴什么的,謝羈幾乎不來,脾氣硬的很,誰也管不了他。
“你給他打個電話吧,”謝濤說:“我買了不錯的生鮮,他喜歡吃。”
老太太聞,撇了謝濤一眼,冷哼,“無利不起早。”
謝濤被說的郁悶,老太太最后也沒打電話,最后謝濤去的車場。
謝羈坐在辦公室里,冷冷的看了謝濤一眼,“什么意思?我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?你說什么?”
謝濤仗著謝羈如今不知道夏嬌嬌的狀況,“法律顧問,就當做嬌嬌練個手。”
謝羈都笑了。
他沒什么溫度的看著謝濤,“你跟我說這個?什么意思?”
“打算賣我的臉?”
“謝濤,坑人坑上癮了是吧?”
“上次賣老太太的臉,現在賣的我?”
謝濤剛要解釋,就聽見謝羈說:“不好意思了,我這臉矜貴,不賣!”
謝羈說完,抬步就走。
走的時候很暴躁的丟了一句:“你敢再去找她試試!”
門摔的咣咣響,謝濤郁悶的閉了閉眼睛。
有謝羈的話在前頭,謝濤不敢在打夏嬌嬌的主意。
林決找上門來的時候,謝濤正在郁悶的喝茶,他打聽過了,盛明月的堂哥確實很喜歡夏嬌嬌,在圈子里放話了,一定要把人追回家。
他跟謝羈說過這個事,謝羈連眼皮都沒抬一個,謝濤覺得,這兩人應該是不可能好了。
他惋惜的嘆氣,傭人過來尊重的說:“林決林總拜訪,先生要見么?”
謝濤聞,緩緩皺眉。
兩年前,因為林夢的事情,他放了林決鴿子,林決很是不爽,多少重要商業場合,他都沒給過好臉色,傲氣的很,如今怎么忽然上門?
謝濤在客廳里見了林決。
林決這次倒是客氣,拿了一套精美的茶壺過來,“謝老弟,你看看你,多久的事情了,心里還不舒坦呢?”
林決這種人,很會做表面功夫,笑里藏刀的老狐貍,謝濤沒給什么好臉,端著,“有事?”
林決也不介意謝濤的態度,“是,有點事兒。”
謝濤沒看他,淡定的喝了口茶,“你說吧。”
林決也沒客氣,“聽說,你京都的案子解決了?”
謝濤聞,握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,他緩緩抬眼,看了眼林決。
“是這樣的,”林決說:“我們林家呢在京都早有建設,這你是知道的,最近林氏遇到點麻煩,需要個專業的律師,上次你的事情那么棘手,最后居然平和解決了,這老弟不是上門來跟你取取經嘛,到底是哪位有本事的律師,把你這件事給擺平了的?”
謝濤懂了,他后背往椅子上一靠,“對,擺平了,對方賠了我五百萬。”
林決聞,倒吸了一口涼氣,臉上的意外遮蓋不住,“你……說什么?”
“對方,賠了你五百萬?”
林決震驚了,“你那事我知道,謝氏不占理,對方律師也很強勢,聽說你最初想要給三千萬和解,對方不答應,最后……對方反而給了你五百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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