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嬌嬌抬起頭看見座位上的謝濤時,也微微愣了一下。
不過很快她走了過去,很尊重的喊了聲,“謝叔叔。”
謝濤無比震驚的看向謝忱,“你說……叫誰來看我這個案子?”
謝忱說:“嬌嬌啊,您也認識,省了許多麻煩,嬌嬌我知道你下午要開庭,不過這個我搞不定,你替我看看,這圖跟這案卷,要怎么理。”
謝濤始終處于震驚中。
夏嬌嬌低頭專心的看卷宗,偶爾指著某處數據跟謝忱說一句,然后拿筆給旁邊記了很詳盡的思路,“你圖紙要會看,你看這里的結構,明顯是有問題的,如果不懂的話,這里就很容易忽略過去,”
夏嬌嬌手里拿著的鋼筆還是當初謝濤送的那一支。
她一直挺珍惜長輩的心意。
二是這支筆,當初在安靜的食堂里,謝羈一遍遍的握著她的手,細細的教著她寫競賽題的思路。她到現在都還記得,燥熱的午后,男人身上的溫度很高,她一偏頭,就吻上了他的脖頸。
夏嬌嬌拿著筆,筆尖點了點圖紙下面的公式,“這個不對,對方在這里動了手腳,別被繞進去。”
謝濤從震驚中緩緩醒過來。
他看著坐在對面的人。
她身上穿著淺霧色的女士西服,依舊是當初明艷的樣子,可身上沉淀出了沉穩的氣息,說起法律知識,非常專業,即便是在他心里那么厲害的謝忱,也側耳認真聽。
她好像變了。
可又……
好像沒變。
當夏嬌嬌抬起頭,看著他微微一笑時,客客氣氣說話時,卻好像依舊還是當初那個懂禮貌的好孩子。
“叔叔,你這個案子問題不大,就是開庭時間太近。”數據太專業,門外漢的話,短時間內整理不了這么多的繁瑣的數據。
謝忱面對這些數據很崩潰,求夏嬌嬌,“你能挪點時間么?時間確實太著急了,家里的事沒辦法,你替我上吧,這建筑方面的數據太燒腦,我最近手里壓著幾個大案子,沒打好,我師父得罵死我。”
夏嬌嬌笑著點頭,一如當年好說話,“好。”
她重新看向謝濤,“叔叔,那后續我們再溝通細節,我下午還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謝濤夢幻的點點頭,夏嬌嬌就起身走了。
等人走出去很遠,謝濤才問謝忱,“嬌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