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謐的房間里,好久后,響起一聲嗤笑。
“夏嬌嬌,”謝羈音調很冷,很低,“我計劃著跟你結婚,你卻想要跟我散?”
夏嬌嬌咬著唇。
“你跟我提孟靜嫻?”謝羈終于壓制不住這段時間的怒火,“你拿自己跟孟靜嫻比?”
“你知道我對她沒心思,一開始沒有,現在也沒有。”
“你拿自己跟她比?”
“你是明著來侮辱我是嗎?”
謝羈很憤怒,聲音里帶著諷刺,他就那么沉沉的看著夏嬌嬌,“我說了不準你去考試?我為了什么?我說了明年去考,你非要去,我說你什么了?我讓你為難了?”
夏嬌嬌掉著眼淚,淚水落在手背上,有點涼。
“我……說了,我不想繼續了,謝羈,你別勉強我。”
夏嬌嬌深深吸了口氣,“勉強沒意思,你也不是會勉強人的人,對不對?”
謝羈都被氣笑了!
事實上,他真的笑了。
他抬手,狠狠的摸著頭上的短而硬的頭發,視線冷厲,像是深夜里吃人的野獸,他盯著夏嬌嬌,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會!”
夏嬌嬌咬著牙。
她知道,謝羈此刻的怒火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。
她顫抖著身子,忍著洶涌的崩潰,她清楚的感知到理智的弦已經斷了,她手微微的抖了抖。
她知道,不能再等。
“謝羈,你……不是也沒吃虧么?”
“我們……睡了那么多次……”
“就當我付給你這段時間的酬勞了,我們兩不相欠,不好嗎?”
謝羈真的生氣了,一腳踹翻了一邊的椅子,“夏嬌嬌!你敢再說試試看!”
“老子把你當心頭肉!你給我這里談交易是吧!”
謝羈拔高了音量,夏嬌嬌嚇的瑟瑟發抖。
她緊著手:“我一定要走,我也一定會走,你知道的,我想做的事情,沒人攔得住。你從來也沒攔住過不是嗎?”
謝羈氣的眼睛發紅,他想殺人。
可他依舊舍不得動夏嬌嬌一根手指頭。
床上任何時候,都舍不得讓她疼,多難受都自己忍著,只要她舒服了,他去衛生間自己解決都行。
這樣捧在心口上的人,謝羈此刻也不想讓她疼。
謝羈狠狠的摔門離開,走的時候,暴怒著丟下一句話,“夏嬌嬌,你試試你走不走得了!”
摔門生咣!的一聲,夏嬌嬌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被震碎了。
從認識開始,謝羈沒對夏嬌嬌說過一句重話。
如今鬧的這么大。
門板都摔壞了,斜斜的掛在門邊。
車隊的人都從房間里出來,他們站在走廊上,看見夏嬌嬌坐在床邊哭。
吳飛走進去,“嬌嬌,你……”
謝羈跟夏嬌嬌的話,他們剛剛都聽見了。
宿舍的房間不隔音,那些要離開的話,所有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就像當初孟靜嫻帶了男人回來,那動靜,所有人也都瞧見了。
“是我的問題,”夏嬌嬌抹著滾落的淚,“是我配不上謝羈,他很好。”
夏嬌嬌不愿意謝羈再被當做笑話,讓別人笑一年。
“我……愛慕虛榮。”
“我踩著謝羈的肩膀往上爬。”
“他給我選學校,護著我,教我競賽,當我的老師,最后……被我算計了一道,我心機重,我才是最壞的那個人。”
“是我辜負了他。”
吳飛表情很僵硬,“嬌嬌,你別這么說自己。”
大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為什么嬌嬌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