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嬌嬌考完試出來,依舊是昨天的流程。
去醫院,拍片。
李釗拿著片子,說:“有點腫了,不過運氣挺好,骨頭沒錯位,”李釗看著夏嬌嬌,很鄭重的囑咐,“以后可別作妖了,這是你自己的手,你自己不重視啊?”
夏嬌嬌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謝羈。
后者抬步就走。
兩人一路沉默的回了公司。
謝羈把車子停在車場門口,夏嬌嬌心口一緊,“你……不進去嗎?”
謝羈沒看她一眼,只看著前方的路,“下車。”
夏嬌嬌緊了緊膝蓋上的手,“謝羈,我手沒事,你別生氣,以后再不敢了,我以后都聽你的話,好不好?”
謝羈面無表情,“下車。”
夏嬌嬌眼眶一下就紅了,不知道該怎么哄了。
她不想下車,她心里難受,想抱一抱他。
可謝羈看都不看她一眼,臉上滿是不耐煩,夏嬌嬌眨了眨眼睛,手機里盛明月問她在哪里。
夏嬌嬌發了個定位過去。
盛明月說:“帶你去檢查。”
夏嬌嬌關了手機,沉默的下了車,車子直接開走了,她站在原地,忽然覺得——
今年的冬天好冷啊。
盛明月從車場里出來,看見夏嬌嬌紅紅的眼睛,她叉腰,“謝羈給你臉色看了?”
夏嬌嬌低著頭,手里還捏著筆袋。
“算了,別管了,我約了京大神經方面的權威醫生給你會診,趕緊走吧。”
盛明月拉著夏嬌嬌上了車。
誰也沒有注意到,身后的大榕樹下,緩緩的走出一個面色沉冷的女人。
等從醫院出來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夏嬌嬌一邊撂下因為抽血而卷起的袖子,一邊看了眼手機。
上面一片昏暗,沒有謝羈的信息。
“嬌嬌,剛剛護士說了,你的檢查報告一個禮拜之后拿,到時候我替你取吧,順便給這次會診的醫生看看情況。”
夏嬌嬌點點頭,說:“謝謝。”
盛明月把夏嬌嬌送回去。
回到車場,夏嬌嬌下意識的往樓上看了一眼,自己的宿舍跟之前謝羈住著的宿舍,一片昏暗。
她失落的幾乎無法呼吸。
她不想上樓,坐在籃球場上的長椅上,腦袋放空。
今天會診的專家說:“是否有精神方面的疾病,不僅僅依靠遺傳來看,也看個體是否有失控的行為,先做一些相關性的檢測,再做判斷。”
抽了十幾管的血,加上斷了根手指,連帶著這么多日的備考,她有些累。
她在樓下坐了三個多小時。
看看樓上,又往門口的方向看看。
十二點的時候,夏嬌嬌才覺得腦子發沉,她拿了點子體溫計。
機械的女聲報出:“體溫40度。”的時候,夏嬌嬌才發現自己感冒了。
她從備用藥箱里拿出退燒藥,吃了一顆后,低頭在手機上給謝羈編輯短信。
「什么時候回來啊?謝羈,很晚了,你回來好不好啊?」
謝羈好幾天沒睡了。
酒吧包廂里,音樂聲震耳欲聾,他靠在沙發上,沉沉的睡過去。
“老大怎么了?”有人路過,低聲問虎子。
虎子把包間里的音樂聲音調的小了一些,“跟嫂子鬧脾氣了吧,心情不好,可別惹他了。”
那人驚愕,“嫂子看著那么嬌,能惹老大生氣啊?”
虎子擺擺手,“人小夫妻的事情,別管,走了,出去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