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咕嚕嚕的在辦公室里開著。
孟靜嫻偏頭往辦公室門口看了一眼,謝羈后背靠著墻,低垂著頭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里面夏嬌嬌說什么,他似乎都沒有意見。
這樣的謝羈,她沒見過。
酸溜溜的嫉妒從心口里冒出來,止都止不住。
孟靜嫻視線冷冷的往外看,她想叫謝羈進門。
“謝羈,你一直在門口是什么意思?”
孟靜嫻語調奚落,“我記得你以前也不是個會怕對象的人。”
這話意有所指,謝羈立即扭頭看了眼夏嬌嬌。
眼神里的在意溢出來,讓孟靜嫻握著茶杯的手顫了顫。
這根本不是她認識的謝羈!
夏嬌嬌沒說話,從孟靜嫻說她自己跟謝羈說之后,她就沒說過一句話,只是把咕嚕嚕的水倒進茶杯里,笑瞇瞇的喝著。
孟靜嫻無端覺得受辱,眼神惡狠很的,“謝羈,我前面說過了,我病了,這事你管不管?”
室內一陣安靜。
孟靜嫻似乎沒料到,自己都這么說了,謝羈居然無動于衷!
她眼睛紅了,嘴唇微微的顫抖著,“謝羈,你就這么狠心?!”
夏嬌嬌捏著茶杯,聽見這句話后,很淺的笑了一下。
“孟小姐,我想你搞錯一件事。”夏嬌嬌喝了口茶,目光筆直,緩緩開口。
門口的謝羈聽見夏嬌嬌的聲音,陡然松了一口氣。
幸好。
還愿意開口。
孟靜嫻冷冷的盯著夏嬌嬌,“輪得到你說話?!”
夏嬌嬌笑了一下,很明艷。
對面的光影從窗戶落下,她的頭發絲都像是浸潤在絕色的金色光中。
她似渾然不覺,漫不經心的開了口,“孟小姐,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件事,我現在是以謝羈未婚妻的身份在跟你說話。”
夏嬌嬌從來都是好脾氣。
先禮后兵。
對方來者不善,她太軟弱,反而叫對方以為自己是軟柿子。
謝羈看見夏嬌嬌眼神升起的冷意,拉著吳飛往門外頭又挪了挪。
孟靜嫻是個脾氣傲的,直接就炸了,“未婚妻?我跟謝羈在一起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!”
吳飛都想走了。
孟靜嫻可是個狠角色,他不愿意偷聽墻角,可謝羈摁住了他,他光聽里面這幾句對話就頭皮發麻。
也不知道平日里那么軟的夏嬌嬌,是怎么受得住的。
吳飛眼神顫顫的看向辦公室。
卻之間夏嬌嬌依舊是笑,“孟小姐,當初你跟謝羈在一起,那是因為我沒出現。”
吳飛倒吸一口涼氣。
孟靜嫻的臉也僵了。
兩人目不轉睛的看著夏嬌嬌。
夏嬌嬌慢條斯理的把茶杯放在木質的桌子上,發出很輕的一聲卡的聲音,“不過現在也不晚。”
“只要我想。”
“孟小姐,無論你是初戀女友,還是有十年八年的感情,我能讓你在他心里沒有一丁點的位置。”
夏嬌嬌緩緩抬起眼,筆直的跟孟靜嫻對上視線。
她一字一句,“只要在我手里的東西,除非我放手,否則,沒人拿得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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