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爾真有人跟她不對付,謝羈也是懶懶散散的說幾句,真有多過心的維護,她真沒覺得。
“她是我媳婦,我不維護她,維護誰?”謝羈聲音很淡,“你要是閑著沒事來這里找存在感,孟靜嫻,你恐怕找錯地方了。”
孟靜嫻臉上繃不住,扯了一抹很難看的笑。
“謝羈,有了新人就忘記舊人,這不好吧?”
“再者說了,當初,我們也沒說過分開這兩個字吧?”
謝羈聞,沒什么溫度的笑了一下,“那種情況,你覺得還需要說分手多此一舉嗎?”
他都看見孟靜嫻跟人滾床單了,他有必要說分手兩個字?
不搞笑么?
孟靜嫻低下頭,“對不起,讓你傷心了。”
“不至于,事情過去那么久了,”謝羈說的很坦然,“當時其實也快走不下去了,這點你自己心里清楚,發生那件事,我覺得自己作為男人也多少有點責任,早知道應該坦白跟你說清楚,當時太年輕了,很多事情不會處理。”
所以,孟靜嫻走的時候,謝羈給了一張卡。
不是因為念舊,單純覺得好過一場,也不至于讓人女的太狼狽。
再多的,那就沒有了。
跟夏嬌嬌好了之后,謝羈曾經想過。
如果孟靜嫻那事換做夏嬌嬌,別說讓別人男人碰到她一個手指頭,就是那么冷著夏嬌嬌,他都不能夠。
真有人敢動夏嬌嬌的心思,他見一個殺一個!
什么是在意,是心疼,是愛。
遇見夏嬌嬌之前,他真的不懂。也沒人教他。
遇見夏嬌嬌之后,他才明白了,男人喜歡誰,就愿意把命都交給誰。
不過這話,跟孟靜嫻說不著。
他回頭得著那沒良心這會兒還巴巴看熱鬧的小孩兒說去。
孟靜嫻看著謝羈,眼神有點涼,“你對我這么絕,是因為里頭那女的?”
“她……叫什么?”
“夏嬌嬌?”
謝羈皺眉,“孟靜嫻,你心里很清楚,我跟你走不下去,不是因為別人,純是我跟你不合適。”
孟靜嫻眼睛紅了一圈,可臉上端著高傲,“你說不合適就不合適?憑什么你說了算?”
謝羈嘆氣,“我有對象了,以結婚為前提的對象,懂嗎?”
謝羈覺得站著說話有點久了。
車場人來人往的,不知道周圍的人怎么想。
他是無所謂,但是他不愿意別人拿亂七八糟的想法去想夏嬌嬌。
“行了,多說沒意思,”謝羈如今也沒什么心思,夏嬌嬌手一天沒好,他一天心都掛在半空,“你能自己走嗎?還是我叫吳飛送你。”
孟靜嫻沒立即說話。
而是遠遠的看了眼夏嬌嬌,那個坐在落地玻璃里頭的女孩,看起來干凈的讓人嫉妒!
“謝羈,”孟靜嫻緩緩抬起頭,她看著謝羈,“如果我說,我生病了呢?你說過的,任何時候,不會不管我。”
孟靜嫻的目光筆直,“這話,你說過的吧。”
“現在,還算數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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