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姑非常煩躁,“誰啊,這么不長眼,撞我們家的人!哥,你好好查一查那個人!”
小姑姑非常煩躁,“誰啊,這么不長眼,撞我們家的人!哥,你好好查一查那個人!”
“哥?”
謝濤呼吸頓了一下,“我知道了,我立馬來,”謝濤走的時候,沒跟老太太說,只跟家里保姆囑咐,“老太太年紀大了,別跟她說這個事,我出去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謝濤匆匆出門,一路上心情都很不平靜。
他隱隱覺得這件事不尋常。
怎么他這里猶豫不決的時候,夏嬌嬌這邊就出事了。
謝濤到醫院的時候,謝羈正在發火。
“夏嬌嬌,我不跟你扯有的沒的,你把這個手術給我做了!”
夏嬌嬌坐在醫生門口的椅子上,仰著頭,小臉蒼白的,沒有一絲血色,“小姑姑說了,復位固定也可以的,我不要手術。”
謝羈煩躁的很,“復位固定會有風險,要是接不好,回頭砸了再手術,吃二茬罪!”
小姑姑也走出來說,“嬌嬌,骨科那邊說了,復位固定的話,如果沒固定好,以后你這根手指頭一到下雨天就會鉆心的疼,你年紀小,小姑姑不建議你保守治療。”
夏嬌嬌搖搖頭,“我要做復位固定,您讓骨科醫生過來吧。”
謝羈深深吸了口氣,“講不聽是不是?夏嬌嬌,醫生已經說了,你小指頭斷了,這個位置復位固定大概率效果都不好!你能不能聽話?!”
謝濤就沒見謝羈這么生氣暴躁過。
像是要殺人。
夏嬌嬌坐在椅子上,不肯退讓。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不就是個破比賽嗎?!你等著,我現在就去給你退賽!”
夏嬌嬌白著一張臉,很固執,“你退賽,我也不手術,你敢退賽,我復位都不復位了,我就當殘疾人。”
“呵!”
“呵呵!”
謝羈被氣瘋了!
“夏嬌嬌,”謝羈最后幾乎是用吼的,“我不跟你扯這些!比賽別去了,手術必須要做!我告訴你,老子是你男人,我說什么你聽什么!”
夏嬌嬌咬著唇,冷汗從額頭掉下來,“你對我才聽。”
謝羈:“你……”
小姑姑立馬把盛怒中的謝羈拉走,謝濤看著謝羈的背影都充滿了沖天的怒火。
謝濤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來。
他匆匆看了一眼,而后,眉頭一皺,走到了走廊的盡頭。
壓低聲音,“喂。”
林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來,“謝總。”
“是不是你?”謝濤皺眉。
林決笑了一下,“謝總,這是哪里的話?出門在外,不小心總是會有的,我這個電話打過來是想提醒你,夏嬌嬌如今這樣,是參加不了國家級的比賽了吧?那么謝總,之前我提議的東西,你有決斷了嗎?”
謝濤再一次沉默。
走廊盡頭里,他握著手機,心里沉甸甸的。
他遠遠的看向走廊的另外一頭,夏嬌嬌坐在走廊上,無聲的承受著謝羈的怒火,她倔強的把背挺的筆直。
他心里很清楚。
老太太說的那些話沒錯。
夏嬌嬌年紀太小了,她甚至都不清楚這一次比賽對于她自己本身有多大的意義,她只是執著的想要一次又一次的跟所有人證明,自己配得起站在謝羈的身邊。
他……
也很心疼。
可作為謝氏的當家人,他也需要理智。
他身上承擔著的,是謝氏一家的榮辱,百年子孫后代的興衰。
他有他的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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