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決是個行動派的商人。
隔天就約了謝濤。
秘書跟謝濤傳達,“林總的意思是,邀請您跟少爺一起過去。”
秘書看了眼謝濤沉沉的眉眼,低聲說:“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林家看上少爺了?”
謝濤眉眼露出一抹鋒利。
他淡淡的靠在椅背上,說:“林決不是省油的燈,我已經收到消息,他去查了謝羈名下有多少產業,想來是滿意的。”
秘書恭敬的低著頭,“可少爺……已經跟夏小姐訂婚了,老太太跟家里都很喜歡夏小姐。”
謝濤眉宇間浮著一抹煩躁,“喜歡有什么用?你現在出去看看那家的富二代不是為著穩固家里事業出去聯姻的?”
秘書抿了抿唇,低聲說:“可少爺自己有本事,不受岳丈的氣,也挺好的不是嗎?”
“你懂什么,”謝濤皺了皺眉,“自己單打獨斗,跟背后有依仗,那能是一回事嗎?商海沉浮誰也不能保證一輩子不會行差踏錯,林決的勢力他的家族,可以保謝羈日后無憂了。”
謝濤緊了緊放在桌子上的手。
秘書看了眼謝濤,“那您……是決定了?”
謝濤沉默了很久都沒有說話。
他不是不知道夏嬌嬌那姑娘好。
脾氣好,長得也好,腦子活,這年頭人心浮躁,她能這么腳踏實地很難得了。
若是好好努力的話,她會走出一條平順的路來。
可她的太低了,再努力,也達不到林家的勢力,對謝家的助力,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喜歡什么的,不過是荷爾蒙的一時作祟,利益才是長長久久的。
可——
謝濤還是下不了決心。
他低聲問秘書:“國家數學奧林匹克競賽是哪一天?”
他想再看看。
看看夏嬌嬌能憑借自己走到什么地步。
……
夏嬌嬌對此一無所知,可不耽誤她很努力。
初四零點剛過一分,謝羈走進車場。
夏嬌嬌宿舍的燈還在亮。
保安大叔不解的問,“小孩做什么呢?天天熬夜,熬鷹似得,我睡了,她都還沒睡。”
保安大叔指著籃球場,“大早上的拿著本子在籃球場里,穿的單薄,說在背公式?謝羈,咱車隊跑車,還要背公式?”
謝羈看了眼宿舍的方向,嘆了口氣。
他知道夏嬌嬌肯定是熬了好幾個通宵,早上犯困,在籃球場上吹風醒腦呢。
謝羈上樓推開宿舍的門,桌子上,床上都是寫滿數字的紙張。
像是詫異這么晚了謝羈居然回來了,夏嬌嬌愣了愣。
“你怎么來啦?”夏嬌嬌看了眼時間,“這都凌晨了。”
謝羈沉默的把床上的稿紙都整齊的整理好,直接把人抱到了床上。
夏嬌嬌驚呼一聲,眼神顫顫的看著謝羈。
下意識的以為謝羈要做。
她抿了抿唇,小聲商量,“我忙呢,今晚不鬧好不好?”
謝羈瞇起眼睛,板著臉,故意,“怎么?這么快就厭倦我了?”
夏嬌嬌小臉白凈,眼底臥著一層淡淡的烏青,坐的端端正正的,看起來很乖,“不是,”明明自己累了,還哄著他,“這不是學習沒學完么。”
謝羈不搭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