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
夏嬌嬌從養護院回來,掛了電話,就在屋子里低頭看書。
年后很快就要國賽了,時間挺緊張的。
房間的燈一直從深夜亮到了早上。
第二天夏嬌嬌給自己隨便泡了碗泡面,等吃完這碗面的時候,才發現外頭的天又黑了。
她也沒多注意,直到困的不行了,拿起手機一看,才發現手機沒電關機了。
她剛充上電,電話就進來了。
夏嬌嬌看了眼時間。
凌晨一點。
對面的人大大的松了口氣,“媳婦,你嚇死我了,手機怎么回事啊?”
夏嬌嬌一邊洗臉一邊解釋,“看書呢,忘時間了,”聽見電話那邊的車聲,夏嬌嬌問,“你在外頭嗎?”
然后,夏嬌嬌就聽見兩聲喇叭聲。
她一怔,笑瞇瞇的走到走廊去。
謝羈喊,“別下來。”
夏嬌嬌:“?”
謝羈難得的顯得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個……奶奶說,沒結婚的對象,初三之前不能見面,否則走不長久。”
夏嬌嬌支著下巴往下看。
今晚的月色好,周圍寂靜無聲,謝羈穿著黑色的沖鋒衣,眉眼凌厲的站在下頭。里外里都透著一股不羈。
“我還以為你不信這個呢。”謝羈這種人,居然會被一句話被綁住了腳,真難得。
“寧可信其有,”謝羈的語調低下去,無端透出一股子溫柔,他仰著頭,眼底一片深情,“媳婦,今年你一個人過年,明年,以后的好多年,我都陪你過年。”
夏嬌嬌其實沒覺得一個人過年有什么。
之前很多年,她都是一個人過的。
可如今謝羈這么說,她又忍不住心動起來。
夏嬌嬌又站了一會兒,后來謝羈怕她冷,就讓她回房間了。
夏嬌嬌看了眼窗外,謝羈沒走,他靠在車邊,手機夾著煙,嘴角很痞的掛著笑。
車隊過年就剩下保安跟夏嬌嬌。
謝羈后來從后備箱里拿住一瓶白酒去找保安室值班的老李。
老李看著謝羈,覺得陷入熱戀的人真是沒了理智。
這大過年的不出去找樂子,跟他守在無人進出的保安亭。
“那你兩不是見面了么?咋?隔著距離,就不叫見了?”
謝羈十分認真,“那叫望,我就是望一望。”
老李哈哈笑起來,“謝老板真有意思。”
那一夜。
夏嬌嬌房間的燈亮了一晚,保安亭里的酒也整整喝了一宿。
次日。
保安室下頭的大叔跟她喊,“嬌嬌!來吃飯了!”
食堂阿姨放假了,誰做飯?
夏嬌嬌困惑的走出房門,老李朝著夏嬌嬌招手,“下來,有美事!”
謝羈的車子已經開走了,籃球場空蕩蕩的。
夏嬌嬌下樓,跟著老李走進食堂。
只見滿滿一桌子的飯菜,還熱乎乎的。
老李嘖嘖好幾聲,“十八個菜,謝老板有心了。”
夏嬌嬌站在原地,勾著嘴唇,眼底閃過淺淺的淚光。
這個糙漢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