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孟靜嫻那一句,“等我真的跟謝羈圓房了,我拍他的——給你們看啊。他不會跟我生氣的。”
當孟靜嫻那一句,“等我真的跟謝羈圓房了,我拍他的——給你們看啊。他不會跟我生氣的。”
眾姐妹瘋狂點頭。
謝羈那樣外面冷厲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男人,誰不想看看他失控之后有多瘋狂。
“呵呵!”盛明月冷笑。
孟靜嫻臉上的得意,凝固了一秒,她偏頭看向不遠處的盛明月,“你笑什么?”
盛明月慢悠悠的喝了口酒,“我笑有些人呢,太自信,也笑有些人自以為全世界都要圍著她轉。”
孟靜嫻緩緩的站起來,嘴角依舊是那抹不屑的笑,“不圍著我轉,圍著你轉唄?”
“盛明月,我知道你喜歡謝羈,可謝羈跟別的男人不同,他不是看錢的人。”
“謝家的財產,他都看不上,能看得上你盛家?他不可能因為你家的錢,跟你在一起的,你就死了這一條心吧!”
孟靜嫻身后的小姐妹齊齊道,“可不是,謝羈的心里,只有我們孟姐!”
盛明月哈哈哈笑起來,她盯著孟靜嫻的眼睛,一字一句,“是嗎?我很期待,你被打臉呢!”
孟靜嫻瞇起眼睛,冷冷的看著盛明月。
不知道為什么。
心里忽然響起之前小姐妹說的在謝家的門口,看見謝羈牽著一個女人走進了謝家。
她眸色閃了一下。
不過也就那么一下。
她重新看向盛明月,仰頭挺胸,傲人的胸圍給了孟靜嫻目空一切的底氣,她勾著唇,問盛明月,“你知道,為什么謝羈一直看不上你嗎?”
盛明月咬著唇。
知道孟靜嫻沒好話。
下一秒,就見孟靜嫻視線往自己的胸上掃了一下,“先天不足,你拿什么跟我爭?謝羈,只看得上最好的!”
說完,孟靜嫻一抬手,身后的小姐妹站起來,一群人涌上舞臺繼續去跳舞了。
孟靜嫻從臺上下來的時候,盛明月已經走了。
她靠在卡座上抽煙,眸色有些煩躁,這個時候,郁玉跟虎子他們從門口進來。
孟靜嫻看了一眼,沒看到謝羈的身影。
她俯身,順手從桌子上拿了瓶酒,朝著虎子走過去。
虎子看見孟靜嫻的第一秒,下意識的就想走。
結果,被郁玉一把拉住了領口,“沒出息!你怕她做什么?”
孟靜嫻笑著走過去,“虎子,”她手里的酒瓶跟虎子的碰了碰,“好久不見。”
虎子閉了閉眼睛,心想,真是出門不利啊!
他呵呵一笑,“啊,好久不見。”
孟靜嫻懶懶的將手支在吧臺上,挑眉,“還這么怕我?”
虎子低低一笑。
孟靜嫻之前跟著謝羈的,她脾氣大,什么都忍不下,一點就炸,誰知道不小心哪句話就讓她不痛快了。
她不痛快,回去哄的還不是老大?
“虎子,”孟靜嫻看著虎子,笑著說:“還跟以前一樣,叫嫂子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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