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。
謝羈一腳油門踩出去。
謝老太太跟謝濤愣住,站在原地的林夢看著遠去的車屁股也整個呆滯在原地。
“你……”謝老太太覺得頭疼,“脾氣也太大了,這是多年的鄰居,別鬧太難看。”
謝濤也看著謝羈。想看看謝羈對待外頭的女人都什么態度。也就知道,夏嬌嬌在謝羈心頭究竟什么分量。
謝羈說:“不是去看祖宗么?祖宗要是以為那女的是我媳婦怎么辦?我找誰說理?再說了,夏嬌嬌看著嬌滴滴的,心眼可小,奶奶你要我回去上不了床睡覺啊?”
謝濤聞,瞇起眼睛,“夏嬌嬌會這樣?”
謝羈臉不紅,心不跳,“當然,我是她男人,她自然對我有占有欲,出門的時候,她說了,不準我跟別的女人說話,你們可別害我。”
謝濤忍不住想——
看不出來,夏嬌嬌還挺厲害。能讓天不怕地不怕的謝羈這么聽話。
從祖墳回來,謝羈瞧著二郎腿,匪氣十足的在院子里打電話。
林夢拿著剛剛地里采的南瓜進門。
聽見背對著他的謝羈低聲在說小話。
“你就是嬌。”
“名字可真沒取錯。”
“老子伺候你喝那么多次藥,你自己喝一回還不成吶?”
話到這里,謝羈的聲音更低了,帶著點讓人心動的曖昧跟哄,“老子回去伺候你,行不行?伺候完你上面一張嘴,再伺候你下面那一張。”
林夢一聽這糙話,臉頰一紅,心口砰砰的劇烈跳起來。
她咬著唇,低著頭好半天。
又鬼使神差的抬起頭,她看著謝羈寬闊的后背,架在桌子上修長的腿,不知道為什么,渾身發熱。
她咬著唇,輕輕的喊了聲,“謝羈哥,”
謝羈扭頭,臉上前一秒的溫情不在,只剩下煩躁跟不耐,粗聲粗氣,“干嘛?!”
林夢晃了晃手,“我抱了個南瓜過來,有點重,你能過來幫我搭把手嗎?”
謝羈沒動,就那么冷冷的看著林夢。
夏嬌嬌以為他有事,正好自己要去養護院打理后面的事情,就說先掛了,謝羈這還沒溫情夠呢,他看著掛斷的電話,看向林夢的視線更冷了!
林夢咬了咬唇,“麻煩你了,謝羈哥。”
謝羈懶得看她,那點把戲,他之前開酒吧的時候,都看的透透了,這點東西還舞到面前來。
他轉過身,只說了一個字,“滾!”
林夢的眼淚瞬間滾落,她站在原地,抱著那個南瓜,哭起來。
謝老太太跟謝濤走出來的時候,看見這一幕都覺得頭疼。
謝羈煩躁的把手機丟進兜里,“奶奶,我回去了。”
“啊?”謝老太太,“不吃午飯啦?”
謝羈擺擺手,長腿邁進車里,直接走人。
車子在地上卷起一片塵土,幾人再看過去,謝羈的車子已經開出去好遠了。
林夢跺著腳哭著走了。
過了一會兒,余花來了,臉上帶著抱歉,“我家這姑娘被寵壞了,老太太你家這孫子,是有對象了嗎?”
謝老太太點點頭,“是。”
余花聞,怔了怔,“結婚了嗎?”
謝老太太眸色一閃,謝濤說:“還沒有,但訂婚了。”
余花松了口氣,“沒結婚那就成,老太太我們是多年的鄰居了,我們老林呢在京都也算是有勢力的人,配謝羈綽綽有余了,對吧?”
“當然了,我也不是棒打鴛鴦的人,我就是覺得呢,可以公平競爭,夢夢要是有本事,那訂婚的姑娘也不能怪別人后來者居上對不對?”
林夢站在自己的院子里,聽著母親說的話,腦子里確是謝羈的那張臉,那膨脹的肌肉,還有低沉的嗓音來來回回的說著那句話——
“伺候完你上面這張嘴,還要伺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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