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濤笑起來,“嬌嬌是我謝家的兒媳婦,你說,哪里有放著自己家公司不去幫忙,去別家企業的道理呢?”
競賽方一聽,當即一震。
毫不吝嗇的夸贊謝濤有眼光。
“聽說嬌嬌是鄉下來的,您獨具慧眼啊,居然能讓她進謝家的門,您可真厲害!”
“咳,那些問我要嬌嬌聯系方式的老板們,可就要失望了,你可不知道,如今打聽的人已經很多了,日后若嬌嬌在國賽上獲得優異的成績,那可真真不得了,那是連京都那邊的企業都要關注她的。”
“謝總啊,你可真是撿到寶了!”
最后這句話,競賽方的人連續說了三遍!
要知道,這些競賽方的人平日里可是眼高于頂的,這回這么客氣,居然是因為夏嬌嬌的緣故。
謝濤一路上飄飄然的。
這些年,謝羈到處胡亂創業,他火大的很,第一次因為小輩而被外人羨慕,居然是因為他最看不上的夏嬌嬌。
秘書在一旁低低說:“謝總,就少爺那脾氣,我覺得,不會讓您干涉夏嬌嬌之后的擇業選擇的,您確定她之后會來咱們公司嗎?”
謝濤聞,臉一板,“怎么?她如今是我謝家人,她不回家上班,她要造反啊?”
秘書啊了聲,“之前您不是說,訂婚什么的都是過家家么?還跟老太太說,結婚什么的,并不著急。”
怎么現在夏嬌嬌又成謝家人了?
謝濤直接一眼橫過去,“你懂什么?訂婚了!就是有公序良俗的效力了!那就是謝家人!”
謝濤十分不放心的給陳校長還特意去了電話,囑咐她,絕對不許把夏嬌嬌的聯系方式提供出去。
說了一套特別官方的說辭:不過是一個省級比賽金獎,那不是還有國賽嗎?別因為一些小企業,分了嬌嬌的心。
秘書透過后視鏡,看見謝濤說這個話的時候,腰桿挺的筆直,臉上滿是驕傲。
謝濤下車的時候,秘書低聲問謝濤,“要不要準備一些合同之類的東西,有約束力一些?”
謝濤嗤了一聲,“不用。”
“這個東西,留不住她。”
夏嬌嬌看著軟,可骨子里很有韌性。
不是俗物能留住的。
即便簽了合同又怎么樣?真日后厲害起來,違約金別的公司也能付的一清二楚。
謝濤站在車隊食堂門口的外頭,看著里面低頭做題的夏嬌嬌。
口吻低沉的說:“要留住她,得用她最在乎的東西。”
秘書不解,“什么?”
謝濤:“謝羈。”
謝濤剛要走,就聽見秘書幽幽來了一句,“可是您說過,小年輕,家長不干預,沒幾天就鬧掰了。”
謝濤一聽,心口一滯。
這話——
有道理啊!
這鬧掰了,可咋整?
謝濤眸色里散發幽幽的光芒,“我得敲打敲打謝羈,別整天欺負人!把人給我欺負跑了,我跟他沒完!”
夏嬌嬌一抬頭,就看見在外頭跟秘書嘀嘀咕咕說話的謝濤。
注意到她的目光,謝濤推開了食堂的門。
夏嬌嬌立即站起來,她面對謝濤的時候,總有面對長輩的惶恐,“叔叔好。”
謝濤一下子還有點不好拿捏情緒,點了點頭,走過去,看了眼桌子上夏嬌嬌擺著的書。
書上一堆讓人頭暈的數字符號。
沒一個看得懂。
一邊的草稿紙上寫滿了字,跟當初競賽的試卷一樣很工整。
“在忙?”謝濤指了指桌子上的東西。
夏嬌嬌點點頭,“嗯。”
“您找謝羈嗎?我幫您去叫他?”
謝濤搖搖頭,“不用,我逛一逛,你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