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嬌嬌回車隊的時候,遠遠就看見謝羈在門口等自己。
她輕輕喊了一聲,謝羈扭頭看過去。
見到她后,謝羈皺起的眉頭緩緩舒展開,“出去怎么手機也不帶?冷不冷?”
夏嬌嬌搖搖頭,笑著說:“不冷。”
謝羈牽著夏嬌嬌的手放進兜里,“還說不冷,小臉白的,趕緊回去了,”夏嬌嬌看著謝羈挺括的后背,笑瞇瞇的應,“嗯。”
回了謝羈的辦公室,謝羈把人摟在懷里親了個夠。
夏嬌嬌軟在謝羈的懷里,謝羈輕輕的撥開夏嬌嬌的衣領,夏嬌嬌透紅著小臉。
謝羈的聲音逐漸低啞,“媳婦,我看你身子上的傷,快好了。”
夏嬌嬌知道謝羈想說什么。
她滿臉通紅,任由謝羈把滾熱的吻落在自己的脖頸,她輕聲說:“早就好了,”連一點傷痕都看不見了,“是你總操心。”
謝羈對別的總是縱容。
可對待夏嬌嬌的身子,總是寸步不讓的。
藥膏總是細細的上,早晚一次,從不落下。
各種修復傷口的滋補品吃的她都上火了。
燕窩也天天睡前燉一盅,熱乎乎的拿上來混著牛奶讓她喝。
謝羈低頭,呼吸急喘,片刻后。
頓住。
他不可置信的抬起頭跟夏嬌嬌對視。
“你……”
夏嬌嬌通紅著臉,“誰讓你讓我吃這么多滋補的東西,我今天都去重新買小衣服了。”
夏嬌嬌才十九歲。
之前的許多年里,沒吃過什么好東西,好在基因好,身材依舊讓人流鼻血,如今補品不要命的往身上砸。
某處忽然跟二次發育一樣,讓夏嬌嬌都面紅耳赤的連連驚詫。
謝羈埋頭在夏嬌嬌細嫩的脖頸處,滾熱的靈魂里,野獸的一面呼之欲出!
“媳婦……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!”
夏嬌嬌身子嬌喘著抖。
謝羈看著她,恨不得把人直接抱到房間里,他硬憋著喘了很久的氣,才克制著自己的獸欲,“等,再,再等等!”
夏嬌嬌眼底茫然,不解的仰頭看著謝羈,“等什么?”
他明明已經忍不住了。
“不能在這里!”
謝羈如珍寶一般對待夏嬌嬌。
他的女人,第一次絕不能是在逼仄的辦公室里,也絕不能是在簡陋的宿舍里。
得在他們的新房里,得舒舒服服,暢暢快快的,絕對不能隨意被對待。
夏嬌嬌不在意,可他在意。
這是作為一個男人,起碼應該給與愛人的。
謝羈握著夏嬌嬌的手,一路往下,他肩膀靠著夏嬌嬌的肩,悶聲急促的喘息。
就在這個時候,手機音樂聲響起。
一遍,謝羈沒接。
第二遍。
第三遍……
夏嬌嬌手指顫抖的握著謝羈的肩,低聲提醒,“謝羈,手機響了。”
夏嬌嬌被迫仰著頭,覺得天旋地轉的,雙腳發軟的靠在謝羈的身上。
“到底誰!”謝羈咬牙切齒,握著夏嬌嬌的那只手沒動,用另外一只手接起電話,“誰啊!欠揍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