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嬌嬌拿著糯米糍的手驟然一頓。
夏嬌嬌拿著糯米糍的手驟然一頓。
盛明月還以為夏嬌嬌知道呢,不過看表情,她就懂了,“我還以為你跟謝羈早睡了呢,倒是沒看出來,謝羈挺能忍。不過也是,之前他跟孟靜嫻在一起的時候,也這么能忍,我還以為,他會馬上睡了你呢。”
畢竟,在盛明月的心里,夏嬌嬌在謝羈心里的地位,肯定不如當初的白月光。
夏嬌嬌長久的沒有說話。
盛明月就把夏嬌嬌手里的糍粑都拿走了,她一邊吃,一邊說:“如果孟靜嫻回來了,她讓你走,你走嗎?”
夏嬌嬌迎著風,忽然也覺得有點冷,她輕聲說:“看謝羈什么態度。”
盛明月于是又說:“謝羈是個念舊的人,如果他讓你走呢,你當真走?”
盛明月的角度里,夏嬌嬌窮的沒邊了,跟她圈子里的那些富二代一點也不一樣。
攀附上謝羈,她舍得走嗎?
“嗯,走的,”卻沒料到,夏嬌嬌輕輕的說:“他不愛我,”她深深的吸了口氣,白嫩嫩的臉上露出堅決,“我就跟他斷。”
夏嬌嬌的回答讓盛明月多看了她幾眼,她有點想笑,笑話夏嬌嬌嘴硬,說大話,可不知道為什么,看見夏嬌嬌眸色的堅定,她卻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把剩下的糯米糍粑丟回夏嬌嬌的手里,盛明月又變回了那個趾高氣揚的大小姐,她對夏嬌嬌說:“看你小的份上,姐姐給你幾句忠告——”
“男人呢,就那么點事,越得不到就越想要,時間久了,就成了心里的執念,再過一些日子,執念就變態了,
孟靜嫻回來了,她不會罷休放棄謝羈的,你在這之前,趁早打散心里情情愛愛的旖旎想法,多多的從謝羈的手里搞錢,對你來說,這才是正經事。懂嗎?”
夏嬌嬌笑了一下,說:“懂,”然后又說:“你答應教我數學了么?”
盛明月看著夏嬌嬌懵懂干凈的樣子,“就你這傻樣,真遇到了孟靜嫻,人家伸出一根手指頭,你就完蛋!”
盛明月正要伸出手指頭往夏嬌嬌光潔的額頭上戳的時候,就見不遠處傳來一身,“嘿!干嘛呢!”
兩人一抬頭,便見謝羈身上沾染灰塵,手里拿著扳手,皺著眉,大步朝著她們都過來。
“在我的門口,欺負我的人?”謝羈走近了,一把把夏嬌嬌呼隆小孩兒一般護到自己身后,“不是讓你別來了!”
盛明月看著謝羈鐵青的臉,不得不承認,夏嬌嬌是比不過孟靜嫻,可她連夏嬌嬌都比不過!
她咽不下這口氣,指了指謝羈身后的小東西,“不好意思,我是這家伙的數學老師,我跟夏嬌嬌的事,輪不到你管。”
謝羈聞,抬起手,往身后看了一眼。
夏嬌嬌彎著眉眼點頭,謝羈不滿,“怎么?我教的不好?她能有我教的好?”謝羈俯身,低低道,“我都說了,以后教你數學的時候,不弄——”
后面的字謝羈說的很小聲,盛明月眼看著夏嬌嬌臉都紅了,連帶著耳朵也一起紅彤彤的。
她心里有點醋,又覺得謝羈太欺負夏嬌嬌,明明是跟夏嬌嬌逢場作戲,還搞的人小姑娘春心萌動。
渣男!
“走了,”她對夏嬌嬌說:“讓為師看看,你那點數學題有什么難的。”
一邊走,一邊跟夏嬌嬌說:“你等著,我叫人查謝羈,把他有多少財產給你查出來,回頭你問他多要一些錢,就算是青春損失費!”
此時,盛明月已經完全忘記自己要離間兩人的初衷。一心一意的為夏嬌嬌之后的日子打算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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