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的三人臉色都不好了。
小孩兒?
這稱呼過了。
謝羈卻無所謂的低頭把玩手機,“我今天來,聽你們這么多廢話,不是要什么聯姻,我之前跟盛明月說過,也跟謝濤說過,只不過你們都把我說的話當做廢話。”
“我其實無所謂你們怎么想,我就是懶得日后我家小孩兒聽見什么閑碎語不高興。”
謝羈話到這里,就想起今天出門的時候,夏嬌嬌白白凈凈的小臉蛋,噘嘴跟他說弄疼她了,謝羈心里軟了軟。
“今天既然盛叔叔也在,那我就索性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有心上人了。”
“她不是所謂的我車隊里養的那個,她有名字,她叫夏嬌嬌。”
“我這輩子呢,只結一次婚,也只會跟她結婚,什么聯姻,什么利益,什么錢,在我這里這些都是狗屁。”
“盛明月,”謝羈第一次正式看著盛明月,“我不喜歡你,我好像跟你說過很多次,你自以為是的犧牲,退讓,在我這個對你沒意思的男人這里,都是白費,我謝羈也不是憑感動就能跟人好的人。這些年,我身邊不少人類似你這樣,鼓著一股飛蛾撲火的勁頭的,可在我這里,得我喜歡,這一點最重要。”
謝羈站起來,視線冷冷的對上對面的謝濤,“你可以為了錢,為了權,不要我媽跟我,可不會,在我這里,夏嬌嬌就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,你要是私底下去聯系他,你知道我脾氣。”
謝羈說完,臉上帶著微笑。
手一抬,拿起桌子上的杯子,“砰!”的一聲往地上一砸。
玻璃碎片蹦了二米高。
謝羈甩了甩走,站起身,臉上依舊是淡漠的笑。
視線定定的跟謝濤對視幾秒,后者眼神虛了虛,謝羈瞧見了,他扯唇冷笑,“到底,你還是老了。”
許久后。
盛明月跌落座位,嘴里喃喃著:“為了逼迫孟靜嫻出來,謝羈居然說要跟夏嬌嬌結婚,他就那么喜歡孟靜嫻?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?”
盛明月捂臉痛哭。
——
謝羈到夜校的時候,夏嬌嬌還沒出來。
陳校長看見謝羈捏著跟煙后背靠在冷墻上,要抽不抽的。
她走過去,“還要好一會兒,你要是等不了,先回去,我回頭打輛車讓她回。”
謝羈聞,笑著站直了身子,“不用,我等等。”
陳校長聞,皺了皺眉頭,“謝羈,你這個被女人拿捏的性子什么時候能改改?”
謝羈笑起來,“說什么呢,怎么就被拿捏了?”
陳校長看著謝羈痞痞的樣子,糟心的閉了閉眼睛,“行吧,你要等就等吧,外頭冷,去我辦公室吧。”
“不去。”謝羈說,“回頭別人以為我找你走關系呢。”他無所謂,夏嬌嬌不能讓人說閑話,他護的緊。
陳校長翻了個白眼,抬步就要走。
聽見后頭的人笑著喊了聲,“小姨,她性子軟,你別欺負她。”
陳校長聞,扭頭。
謝羈咧著嘴臉上笑模樣,“外甥媳婦,輕點虐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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