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說的勇猛,實際上不堪一擊。
謝羈覺得自己就用了一片指甲蓋的力氣,夏嬌嬌就流了一身汗。
謝羈抱著她又洗了個澡。
洗完把人從浴室里抱出來的時候,夏嬌嬌已經睡著了。
粉嫩嫩的臉頰里,透著一股子病態的白。
謝羈心疼的給她攏了攏被子。
李釗說這丫頭身子底子差,謝羈下定決心,等這次病好了,要好好給她補一補。
把之前沒吃的好東西都一起補回來。
謝羈樓下有事,他看夏嬌嬌睡安穩了,才輕聲出了房間。
李釗還在拿著藥,在辦公室門口等謝羈,見人下來,揮了揮手,“藥——”
在這里三個字還沒說出口。
一輛限量版的車子緩緩駛入車隊。
李釗見狀,立即縮了縮脖子,手碰了碰謝羈的手臂,“大麻煩來了。”
李釗說完,看了眼謝羈。
后者眸色淡淡,毫無起伏。
李釗低聲說:“直接上門,估計是來找夏嬌嬌的,你要不要把人叫下來?前面我看她應付慕城宇應付的不錯。”
面對慕城宇的時候,不是也說讓玩玩兒么?
這一次,謝羈卻沒有松口,冷淡的說:“這個不行。”
慕城宇那種人,端著道貌盎然的嘴臉,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,夏嬌嬌小狐貍一般,一眼看透。
可謝濤太會端著架子,站在道德制高點,萬一拿他做借口說點什么屁話,他怕夏嬌嬌會不要他。
謝羈淡淡說,“我來。”
李釗側目看了眼謝羈,這個時候,轎車的車門打開,伸出來一只穿著皮鞋的腳,皮鞋刷的油光發亮,里面的男人下車,眸色里透著上位者的矜貴跟傲氣。
李釗縮了縮脖子,“謝叔叔。”
謝濤看了眼李釗手里的藥,不動聲色,“李釗,你最近很閑嗎?”
李釗剛要開口,就聽見謝濤冷淡的說:“我回頭跟老李說一聲的,讓他可以給你安排相親了。”
李釗頓時崩潰,直接把手里的藥塞給謝羈,然后腳底抹油,逃也似的溜走了。
謝羈看了眼手里的藥,確定上面寫了吃法,才慢悠悠的把藥塞回兜里,沒什么語調的說:“你有什么沖我來,用不著嚇唬李釗。”
謝濤頗為嫌棄的環顧了一眼車隊里的環境,很不滿的說:“你這車場里什么味道?環保消防做清楚了沒有?”
謝羈沒吭聲。
有些人,他說話只是因為他想說話,抱著上位者的態度,施舍的語調冠冕堂皇,謝羈都當做廢話來處理。
謝濤進了謝羈的辦公室,里面倒是干凈,“太小了,”謝濤不滿的說,“朝向也不好,坐在里面跟坐在小格子間一樣,謝羈,你要把格局拉大。”
謝羈懶得搭理。
拿起桌面上的手機,點開了游戲,游戲的槍擊聲很大的回蕩在辦公室里。
肆無忌憚。
謝濤被他懶散的態度惹怒,可又只能無力忍下來,誰叫這是自己兒子。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兒子。
謝濤又說了幾句。
然后,忽然話音一轉,問:
“那個女人呢?”
謝羈玩游戲的手頓了一下,頭也沒抬,“誰?”
謝濤沒好氣,“你的那個姘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