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羈故作艱難,他抬步往籃球場的方向走,聲音淡淡,“這樣啊。”
盛明月瞪大了眼睛,口吻十分急切,“當然!謝羈,我不跟你說大話,我剛剛說的這些我甚至可以給你寫個保證書,只要你跟我結婚,領證的當天,我們盛氏總裁掛的名字就是你謝羈!”
謝氏在臨城是響當當的大企業了,能夠被謝家奶奶拉來跟謝羈相看的,又怎么會差?
盛明月有這個傲氣的資本。
謝羈往籃球場邊的長椅上一坐,從兜里掏出一支煙捏在手里,視線往宿舍樓的方向看。
某個人鬼鬼祟祟,自以為隱蔽的站在樓梯口,側著耳朵往這邊聽。
“那挺不錯的。”謝羈說。
盛明月怔了一下,怎么忽然說話這么大聲?
“少奮斗許多年,得是多少男人的夢想呢?”
盛明月心頭一喜,笑著說:“是,娶了我,你日后想要什么,就要什么,只要我們生了孩子,我爸說了,國外的那些他的私人礦山也一起過戶給你。”
謝羈“哦!”他說:“還有礦山呢!那確實很不錯,這么好的條件,真是便宜我了。”
盛明月大笑起來,環著胸得意的很,“是,但是謝羈,咱們小聲一些呢?我聽得清。”
謝羈懶散的將手靠在椅背上,大長腿隨意敞開,看見宿舍樓那道纖細的身影低著頭回了房間。
謝羈才一點點收起臉上的笑。
盛明月毫無察覺,“謝羈,我保證,只要你愿意娶我,日后你所有的一切,盛家都會滿足你,如果你覺得可以的話,我們就先定下來,跟家里長輩通個氣?”
盛明月非常想把這個事情確定了。
謝羈長得太好了,面上雖然看著兇,也冷,疏離又冷漠,可舉手抬足之間自有一番貴氣。
就像此刻雖然這樣散漫的坐著。
可不羈的樣子勾的她挪不開視線,她盛明月是天之驕女,可也甘愿做謝羈的舔狗,追隨他一輩子。
盛明月笑瞇瞇,一臉愛慕的看著謝羈,“那我們走?”
謝羈拍了拍身上下午碰車時候染上灰,口吻淡淡,沒什么情緒,“盛小姐,我不知道你喜歡我什么,但是有件事,我想我應該跟你說清楚。”
盛明月兩手交疊身前,笑瞇瞇的看著謝羈,“你說。”
謝羈眼神的方向似看著天上的明月,又像是看著宿舍樓的某個方向,“我這個人呢,脾氣不好。”
盛明月立即表明態度,“我知道,不過我不在意的。”
謝羈勾了勾唇,“但是也看對誰。”
盛明月嘴角的笑意僵硬。
謝羈說:“我也愿意為愛的人低頭,我不是非要做高高在上的上位者,我要的東西,從不屑別人給與,我能自己賺,但是我剛剛想了想,要是我喜歡的人,跟我說愿意把她有的一切跟她的真心都一起掏給我,我也是歡喜的。”
“總而之,我不喜歡你,所以你有什么,有多少,在我謝羈這里沒用,你明白嗎?”
“以后別來了。”
謝羈說著,雙手撐著膝蓋站起身。
盛明月仰頭看著謝羈,他生的高大,一起身,眼前的月光便被遮擋了大半,“你就那么放不下孟靜嫻么?她就那么好?謝羈,你會后悔的。”
盛明月備受屈辱的踩著高跟鞋憤憤離開。
謝羈沒在意,直接去了辦公室。
一個小時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