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羈眼神驟然變的深刻,瓷白的皮膚在月色下發光,他滾了滾喉結。
謝羈眼神驟然變的深刻,瓷白的皮膚在月色下發光,他滾了滾喉結。
夏嬌嬌感覺謝羈的指腹落在自己的指腹上,她身子不受控的抖了一下,發出一聲嬌滴滴的喘。
就在她以為謝羈要對自己繼續做點什么的時候,清涼的藥膏在指腹下均勻的涂抹在身上的傷口。
夏嬌嬌睜開眼睛,看見謝羈一臉的清心寡欲,低頭給她涂藥。
夏嬌嬌:‘……’她還以為是要做那件事。
謝羈像是都懶得看她,嗤笑一聲,“想什么美事?看看你身上都成什么樣子了?我可不是對什么都有胃口。”
夏嬌嬌原本都不在意的,聽見謝羈這么說,立即面色緊張。
“這個傷口小,能好的。”
謝羈把小管的藥膏擠出來,輕柔的往夏嬌嬌的身上涂,“再怎么好,也恢復不了之前的樣子。”
夏嬌嬌怕謝羈嫌棄她,緊張的辯駁道,“可以的,我年紀小,恢復快,能好的,可以好的跟之前一樣。”
謝羈就不說話了。
夏嬌嬌急的眼淚都要飚出來,謝羈拉下她的長褲,低頭抹藥,一邊眼神深沉的盯著白嫩的肌膚,一邊咬著后槽牙冷冷的說:“我只要最好的。”
上藥是個幸苦活,謝羈弄完已經滿頭大汗。
他把藥膏丟進抽屜里,夏嬌嬌看了眼那管癟下去一大半的藥膏,非常心疼。
“你自己選,要么留疤,要么費錢。”謝羈拿著紙巾擦拭手指,“你要是實在覺得貴,那以后不用也行,橫豎你只在意錢。”
夏嬌嬌無端覺得謝羈的下一句話是——
反正你也不在意我的手感。
夏嬌嬌不敢說話了,謝羈去洗澡,嘩啦啦的聲音在浴室里響起。
她看了眼浴室的方向,偷偷的把那個打火機放進了謝羈的兜里。
夏嬌嬌有點怕,怕謝羈會退回來。
可后來也不見謝羈說什么,夏嬌嬌也不知道他是沒發現,還是懶退給自己。
可這不耽誤夏嬌嬌覺得高興。
謝羈坐在椅子上,看著她笑的樣子,手指落在衣兜里,輕輕的摩挲著金屬冰涼觸感。
表情慢悠悠的,盯著夏嬌嬌的時候眼神冷冷的,“傻笑什么?睡覺。”
夏嬌嬌抿了抿唇,她有點謹慎的問,“謝羈,你暫時是不結婚了吧?”
如果結婚的話,她就不能說接下來的話。
謝羈沒什么表情,懶懶的哼了一下。
“那就是不結了?”夏嬌嬌眼睛亮了一下。
謝羈看著她,“跟你有關系嗎?”
夏嬌嬌覺得有關系,她平躺在床上,往邊上挪了挪,拍了拍身邊的空位,“那你上來睡好不好?”
謝羈扯唇,冷笑,“夏嬌嬌,你想什么呢?”
夏嬌嬌看著他。
“你把老子當什么?人形抱枕?”
“還是你寂寞深夜里排遣的男人?”
“你讓我來,我就得來,讓我走,我就得走是吧?”
“你哪里來的自信,以為老子還會愿意睡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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