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釗涼颼颼的撇了眼謝羈,“這就受不了了?那我勸你要不先出去,接下來的縫合會更血腥。”
謝羈臉上一白。
李釗抬頭跟夏嬌嬌認真的說:“你之前的這個應急縫合現在要拆開,我重新給你縫合一遍,拆開跟縫合的過程都會很痛,如果你實在忍不了,跟我說一聲,我給你打麻藥。”
夏嬌嬌咬著唇,不讓眼眶的淚水流下來,她輕聲說:“好。”
謝羈看著夏嬌嬌毫無血色的臉,蜷了蜷拳頭,走到夏嬌嬌的面前,勾著人的后頸,把人摁在了懷里。
“疼就抱著我。”
熟悉的體溫跟氣息讓夏嬌嬌心頭一顫,她留戀的想臉頰在上頭蹭一蹭。
可又想起謝羈說,他要結婚了。
她手頓在半空中,無力的緩緩放下,片刻后,她抬起手推開了謝羈。
謝羈皺眉,聲音粗冷,“干嘛?!”
夏嬌嬌輕輕的說:“你不是要結婚了么?這——不好。”
也不對。
李釗正在拆線呢,聽見夏嬌嬌這話,詫異的扭頭看謝羈,“你要結婚了?!”
他怎么不知道?
謝羈面無表情,無視李釗的目光,冷淡的把人重新摁回懷里,“分了。”
夏嬌嬌這次任由謝羈抱著,震撼的仰起頭,看著筆直站著的謝羈,他的大手還強勢的握著自己的后脖子,她顧不得這些,“啊?分了?車上的時候不是說,女方很滿意你,要給你一車場的新車么?”
怎么就分了?
謝羈淡淡,隨口亂說:“嗯,人嫌棄我要的太多了。”
夏嬌嬌眨了眨眼睛,她不明白。
謝羈這么好,兇是兇了點,可心思軟,不涉及底線的事情,他都能縱容,身材也好。
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,八塊整齊的腹肌,人魚線,比電視里的模特身材還好。
這樣的謝羈,怎么會有人覺得一個車場的新車是要多了?
如果她有的話,她可以拿出所有,就為了把人鎖在自己身邊。
夏嬌嬌白著一張臉,沒有半點欣喜,只有對謝羈的心疼,她輕輕的說:“沒事,那換一個懂你好的人。”
李釗一難盡的看了眼謝羈。
什么人啊。
騙人小姑娘同情心。
md。
渣男!
謝羈冷著臉,矜貴又顯得冷漠,不說話的時候,透著一股子的拒人千里,他垂下眸,跟夏嬌嬌對視,半晌后,才克制著情緒,淡淡,“你是不是心里在幸災樂禍,覺得我活該被甩?”
夏嬌嬌瞪大了眼睛,“沒有。”
謝羈冷哼一聲,表情傲嬌的,李釗想把刀子丟他臉上。
縫合確實很疼,夏嬌嬌卻又覺得好像沒那么疼了,她心里后知后覺的有點高興起來,卻又覺得不應該。
她小心翼翼仰頭看了眼謝羈的下頜,在誰也沒看見的地方,輕輕的勾了下唇。
縫合后,李釗給了謝羈一個體溫計,“臉色不太好,應該是發燒了,量個體溫。”
縫合后,李釗給了謝羈一個體溫計,“臉色不太好,應該是發燒了,量個體溫。”
夏嬌嬌伸手要去接。
謝羈沒給,直接背對著李釗,拉開夏嬌嬌的衣領,把體溫計放進了夏嬌嬌的腋下。
粗糲的手劃過脖子,擦過胸口細嫩的肌膚,謝羈做的自然,夏嬌嬌卻好久沒反應過來。
她下意識的看了眼謝羈,臉微微紅著,覺得他是不是不生自己的氣了。
卻見謝羈板著臉,跟李釗說話。
“用最好的藥,不能留疤。”
李釗無語,“留不留疤,也看自己是不是好好護理好么,最好的藥,一管一萬你要不要?”
謝羈:“可以。”
李釗:“……”md!暴發戶!
夏嬌嬌立即擺手,“不要。”
夏嬌嬌被嚇到,一萬!那還不如死了算了。
謝羈翻了白眼,手罩在夏嬌嬌的頭上,把漂亮卻臟兮兮的小臉扭回去,“別搭理她,給我開最好的藥。”
李釗也沒客氣。
開藥的時候沒手軟,“這是進口的原研藥,不能用醫保,不過效果確實不錯,拆線之后用,一管能用一個禮拜,差不多十管就行了,回頭用完了再來開。”
夏嬌嬌站在李釗辦公室門口不肯走,“李醫生,真的不用這么貴的藥,你看看有沒有便宜點的,我用不著,哎——”
夏嬌嬌被謝羈一把撈著腰,直接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