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嬌嬌跟媽媽睡在一張小床上,頭頂上的屋頂破了個洞,能夠看見漫天繁星。
夏嬌嬌跟媽媽睡在一張小床上,頭頂上的屋頂破了個洞,能夠看見漫天繁星。
夏嬌嬌依偎著媽媽,輕聲說:“媽媽,嬌嬌一直在努力,我以后都不會讓你被人欺負,我跟你保證。”
媽媽緩緩的睡過去,夏嬌嬌緩緩的坐起身,她掀開媽媽的褲腳,衣擺。
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。
遍布的淤青讓人找不出一塊好肉來。
夏嬌嬌看著這一切,如注的淚水滾滾落下,可她自始至終咬著唇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夜一點點的沉了……
次日。
夏嬌嬌起了個大早。
她去找了村長。
村長是個一臉皺紋的男人,看見夏嬌嬌來,先嘆了口氣。
夏嬌嬌坐在村長門口的矮凳上,很理智,也很平靜,“村長,我今天十九了,當初我嬸說我年紀小,做不了我媽的主,如今我長大了,我覺得養護院更適合我媽媽,所以我今天想來辦進養護院的手續。”
村長看著夏嬌嬌半晌,點點頭。
夏嬌嬌走的時候,給村長留了兩條煙,中華。
村長推脫,“你日后用錢的地方多,東西帶回去,我幫你不圖你東西,圖是跟你爸當年的情分。”
夏嬌嬌站在門口,跟村長深深鞠躬,她把煙放在村長的桌子上,“我嬸嬸的脾氣我知道,我把人帶走了,連帶著每個月的貧困補助也一起帶走,她不會對您有好臉色的,我小時候沒了爸,這些年,您對我幫助很多,我謝謝您。”
村長眼神動了動,夏嬌嬌輕輕的笑,“日后我一定再回來看您。”
夏嬌嬌說完,轉身走了。
她沒立即回嬸嬸家,而是去一趟大堂哥的家。
她站在諾大院子外頭,聽見里面有晨起孩子的哭鬧,她進門叫了聲堂嫂。
女人沒搭理她。
夏嬌嬌沒往心里去,她努力的把心態放平,而后進了旁邊的柴房。
出來的時候,堂嫂問,“一個破柴房,你進去做什么?”
夏嬌嬌笑了笑,“我爸小時候給我做了木工,我想起來了,就想來找找,沒找著。”
堂嫂翻了個白眼,“你來我家,得提前跟我說,自己想來就來,你真把這里當自己家隨意了。”
堂嫂進門的時候,她已經被堂嬸帶回小房子了,所以,堂嫂是不知道,這里原就是她的家。
她沒多爭執,而是揣著懷里的東西,心口怦怦跳的走出去好遠。
那是一張夏嬌嬌被帶離家前,她放在柴房房梁上的土地證。
把東西放好后,夏嬌嬌才回了嬸嬸家。
一家子坐在一起吃早飯。
嬸嬸給夏嬌嬌的碗里夾了一根豆角。
“嬌嬌啊,今天是你生日,原本是想殺雞給你補補,沒料想早上起來,這雞居然下蛋了,想來是舍不得死,我就沒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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