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羈笑瞇瞇的,“行,祖宗,你說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夏嬌嬌哭的淚了,迷迷糊糊的時候,聽見謝羈在自己耳畔輕輕的說:“夏嬌嬌,你不承認心里有我也沒關系,但你心里不能有別人。”
下一秒。
夏嬌嬌就落入了謝羈滾熱霸道的懷里。
他的心跳聲沉穩有力。
夏嬌嬌在這一聲聲的心跳聲中,安穩睡去。
次日,小婷拿著單子讓夏嬌嬌出車。
夏嬌嬌接過單子的同時松了口氣。
早上起床的時候,謝羈耍無賴,哼哼唧唧的磨蹭了好久才讓她起來。
她被親的暈乎乎的,一抬頭,就對上謝羈欲求不滿的眼神。
“怎么就不能再親一親?你早上又沒事。”
夏嬌嬌拿過椅子上的衣服躲進衛生間里換,出來的時候,把衣擺拉的整整齊齊的,“謝羈,你是老板,你窩在這里,萬一下頭有事怎么辦?”
謝羈發了瘋,著了魔。
盯著夏嬌嬌素嫩的唇,野獸一般把人揉在懷里好久,然后才郁悶的:“那你今晚得讓我跟你睡。”
夏嬌嬌懷疑,要是她再不出車,謝羈遲早要把自己吃干抹凈。
夏嬌嬌拿著出車單,身后是謝羈幽幽的眼神。
“我怎么覺得,你還挺高興的?”謝羈一臉的郁悶。
甜頭才吃了兩天,眼看著夏嬌嬌就要舉手投降,怎么忽然來了單子。
這一出去就要八天。
整整八天。
謝羈閉了閉眼睛,覺得自己現在是一秒都忍受不了跟夏嬌嬌分開。
所以,當夏嬌嬌發動車子的時候,謝羈拿著瓶水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。
小婷在下頭都傻眼了,她呆呆的看著謝羈,說:“謝羈,你忘記了?王老板今天過來跟你簽合同,你走了,他合同跟誰簽?”
小婷覺得,此刻的謝羈就像是古代昏迷美色,不早朝的君王。
小婷皺眉,“趕緊下來,八天一眨眼的功夫就回來了,哥,你真別鬧了,你走了我搞不定老王。”
謝羈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,面色冷冷。
夏嬌嬌看著謝羈的側臉,“好了,趕緊下去,有事呢。”
謝羈眼神幽幽的盯著夏嬌嬌,“你就是在高興。”
夏嬌嬌無奈的笑了一下,在小婷看不見的角度,附身親了謝羈一口。
謝羈愣住。
夏嬌嬌推著他下車,謝羈怔怔的看著夏嬌嬌的車子走遠了。
老王來簽合同。
視線在車隊里繞了繞,“嬌嬌呢?”
“找我媳婦干嘛?!”謝羈火氣很大,“嬌嬌是你叫的嗎?真服了,要不是你來,我都跟著她車子走了,你一個破合同,耽誤我多少事,你知道嗎?”
謝羈極其暴躁。
老王都愣住了,“天爺啊,老子來跟你簽合同,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欠你八百萬,你還能不能行了?”
老王看著謝羈一張被遺棄的臉。
心里卻拔涼拔涼的。
這次來,他原是借著簽合同這事,來看看謝羈跟夏嬌嬌散了沒。
如今看來,沒散,謝羈反而比之前還更粘人了。
老王心如死灰,拿著合同低落的走了。
謝羈撐著下巴,看著門口的方向,牌也不打了,煙也不抽了。
生生成了一座望妻石。
盛明月從門口扭著腰走進車隊,看見謝羈坐在長椅上,剛要揮手。
便看見謝羈失望的垂眼。
盛明月周身一頓,不是在等她?
盛明月看著謝羈長手長腿攤開,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潛伏在白色背心下,勾人的緊。
“謝羈,奶奶說,晚上讓我們一起回去吃飯。”
盛明月勾著一抹羞澀的笑,“我家里的意思是,如果我們兩都同意的話,就把事情給定下來,我覺得可以,你覺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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