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羈一邊說著,一邊把夏嬌嬌摁在椅子上,拿過脖子上干凈的毛巾,撩起長發輕輕的擦拭。
謝羈一邊說著,一邊把夏嬌嬌摁在椅子上,拿過脖子上干凈的毛巾,撩起長發輕輕的擦拭。
謝羈的動作很輕,像是在對待什么珍寶。
他手動作著,眼睛盯著夏嬌嬌長發下一截白皙的脖頸,說:“夏嬌嬌,你做我媳婦吧,我把命給你。”
夏嬌嬌落在膝蓋上的手,猝然縮緊。
“謝——”夏嬌嬌后面的字還沒說完,就聽見吳飛從門口喊了一聲,“老大,給我開個門。”
吳飛走短途回來,保安亭的老李去上廁所了,他被防盜門擋在門口進不來。
謝羈滿腹的繾綣在吳飛的這一聲吼中破功,他黑了臉,煩躁的怒火蹭蹭蹭。
門是老李去開的,吳飛沒有眼力見的看著夏嬌嬌,“嬌嬌,你怎么在樓下,我剛剛發信息給你,讓你陪我去吃夜宵呢。”
吳飛走了個小短途,如今饑腸轆轆,“你在擦頭發啊?我給你弄,我跟你說,我可會給人擦頭發的,沒干跑車之前,我在理發店給人洗頭的。”
說著,吳飛十分順手的接過謝羈手里的毛巾。
謝羈臉色唰一下就黑了。
他陰森森的偏頭看著吳飛,冷冷的一字一句,“你要是不想死,就立馬原地消失!”
吳飛驚恐的看向謝羈。
謝羈眼神要噴火。
“嬌嬌,那我們走?”吳飛十分沒有眼力勁的說。
謝羈閉了閉眼睛,忍無可忍的要一拳砸死這sb時,一只白皙的手指攀上了他的衣擺,聲音輕輕的,“我們陪吳飛出去吃點東西吧?”
一分鐘后。
吳飛跟夏嬌嬌走在前面,吳飛扭頭看了眼跟在身后,一副閻王臉,要殺吳飛全家的謝羈,低聲問夏嬌嬌,“老大臉色怎么這么差?我得罪他了?”
夏嬌嬌呵呵尬笑。
不敢說謝羈的表白給你無腦打斷。
吳飛扭頭還跟謝羈說呢,“老大,你要是困了,要不你先上去睡?我跟嬌嬌去吃夜宵就行了。”
謝羈一張臉,邦邦冷,皮笑肉不笑,“我困個屁!”
老子媳婦在你手上,老子沒心思困!
吳飛還要說,就聽見謝羈冷著殺人臉,“你吃趕緊去,不吃就給我滾回宿舍!”
吳飛縮了縮脖子,“老大這人好任性,我讓他回宿舍他還不樂意,跟著我們又臭臉,真難伺候,以后誰要是做他女朋友,受不了兩天,就得跟他分。”
夏嬌嬌往后頭看了一眼,謝羈的臉更臭了。
吳飛毫無知覺,“嬌嬌,你看老大那一副欲求不滿的臉,一定是剛剛被人給甩了,你說是孟靜嫻,還是盛明月?我們打個賭,我賭孟靜嫻,你呢?”
謝羈瞇起眼睛,盯著夏嬌嬌的后背。
后背忽然覺得后背一片灼熱,夏嬌嬌立即道,“吃燒烤怎么樣?還是你喜歡吃麻辣燙?”
吳飛的思路馬上被帶走,“燒烤吧。”
三人坐在燒烤攤,謝羈大刀金馬的坐著,他后背靠在椅子上,盯著對面笑瞇瞇聊天的兩人。
忽的。
他抬起手,手機在桌子上敲了敲。
對面兩人眼神懵懂的看過來。
“?”
“不是下賭注么?算我一個。”
吳飛腦子沒反應過來,“什么?”
謝羈盯著夏嬌嬌的臉,“孟靜嫻,還是盛明月?”
吳飛反應過來,“我選了孟靜嫻,”吳飛笑瞇瞇的看向夏嬌嬌,“嬌嬌你呢?你覺得老大最后會選誰,老大就在這里,現場開獎,太刺激了!”
夏嬌嬌咬了咬唇。
吳飛的視線還落在她身上,周圍是熾熱燒烤,夏嬌嬌如坐針氈,剛要把話題再次繞開的時候。
就聽見謝羈一個字一個字,鄭重的說:“我選夏嬌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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