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飛不愿意要這多出來的錢,夏嬌嬌卻很堅持。
吳飛不愿意要這多出來的錢,夏嬌嬌卻很堅持。
吳飛只好收下,他一臉愧疚,“嬌嬌,對不起啊,老大氣勢洶洶的逼問我,我只好告訴他,是你借的錢,老大不高興了吧?以后老大要是罵你了,你找我說說,別憋在心里。”
夏嬌嬌故作輕松的笑了笑,“沒事,我明天哄哄他,你快把錢給小婷轉過去吧。”
第二天夏嬌嬌要出車。
出車之前,慕城宇來了車隊,在門口朝著夏嬌嬌揮手。
“最近幾天怎么不去夜校了?是因為上次ktv的事情生氣嗎?”
夏嬌嬌搖搖頭,剛要說話,就看見謝羈遠遠的從外頭走過來。
她叫了聲,“謝——”后面的字還沒出來,謝羈已經一臉冷酷的走進了車隊了。
高大的聲影在經過身邊的時候遮擋了一部分炙熱的陽光。
他從身邊走過,那道光又重新落在身上。
夏嬌嬌抿了抿唇,看著謝羈頭也不回的去了辦公室。
她低下頭,蜷了蜷手指。
慕城宇站在一側,目睹全程,他溫和笑了笑,“怎么?跟你們老板吵架了?”
夏嬌嬌搖搖頭,“不是,我犯錯了,惹他生氣了。”
慕城宇笑起來,“他一個大男人,還這么小心眼跟個小姑娘較真呢。”
夏嬌嬌一臉認真的看著慕城宇,“是我問題,不是他小心眼。”
是她,傷了他的心。
慕城宇點點頭,“好,不管怎么樣,出車后,記得回學校上課,知道嗎?”
夏嬌嬌點點頭,出車之前,她去食堂拿了冰棍,討好的敲響了謝羈辦公室的門。
謝羈冷冷的掀起眼皮,聲音毫無波瀾,“什么事。”
夏嬌嬌心里忐忑,她把冰棍小心翼翼的遞出去,“天熱。”
謝羈看著眼前的冰棍,覺得好笑,可他笑不出來。
他一夜未睡,腦子卻清醒的要命,他看著桌子上的冰棍,“夏嬌嬌,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的戲碼,你要玩多久?”
夏嬌嬌抿了抿唇,眼睛眨了眨。
謝羈看見她眼底那抹猩紅,口袋里的拳頭纂的緊緊的,冷著心腸,沉沉的問,“你是不是覺得我謝羈非你不可啊?”
夏嬌嬌好不容易滋生出來的勇氣,在這一句話后,像是被針刺破的氣球,無聲無息的癟了。
“不是,”夏嬌嬌心里難過極了,面上端著討好,“是我配不上你,你別生氣,氣的是你自己的身體,你手還沒好,犯不著跟我為難你自己,為我這樣的人,不值得。”
謝羈看著夏嬌嬌眼角的濕潤,也看著她小心翼翼的笑。
他心里越發煩躁!
在夏嬌嬌轉頭要出去時,謝羈忍不住俯身,拿起了桌子上的冰棍。
“問你個事。”謝羈一只腳踩在茶幾上,一只手打開冰棍的包裝,“你想回答就回答,不想回答,你就當我沒問過。”
夏嬌嬌轉頭。
等著謝羈問。
“你一開始不同意,后來又跟我說要試試,”謝羈把冰棍放進嘴里,聲音冷淡,“是因為吳子杰告訴你,我手指是因為你斷的,所以你才又愿意了,對吧?”
謝羈沒看她。
“所以,你不是我覺得的,心里有我,才愿意跟我睡,你是覺得我為你斷了根手指,你無以為報,想用肉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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