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只有一張床,簡單的床單,鞋子也只有一雙換洗的,她走到衛生間的方向,伸出一根手指頭頂開了門。
屋里只有一張床,簡單的床單,鞋子也只有一雙換洗的,她走到衛生間的方向,伸出一根手指頭頂開了門。
洗手臺上,連個護膚品都沒有,只放著一個老式的牙杯,跟爛大街的牙膏牌子,還有一只淺色的牙刷。
一整個房間,抬個眼的功夫就一覽無余了。
王麗麗扯笑。
優越感再度讓她傲慢。
“之期覺得你跟了謝羈,是高攀,如今覺得,高攀兩個字都是輕的了,就你這一貧如洗的樣子,找到謝羈這樣的,半夜里都偷著笑吧?”
“也是,謝羈是謝氏家族目前唯一繼承人,身價百億,這小小車場只不過是他的一個玩具,你早就打聽好了謝羈的背景,所以才執意要來這里當司機的吧?”
夏嬌嬌聞,猝然看向王麗麗。
王麗麗被她這個眼神看的發懵,而后,她笑起來,“都是千年的狐貍,就別在我面前演聊齋了,就你這長相,胸前這資本,要不是知道謝羈的真實身份,你能看得上他一個小小開車行的?”
王麗麗看著夏嬌嬌啞然的樣子,嗤笑一聲,“謝羈為了你斷了一根手指頭,你很得意吧?可你想過沒有,一個男人為你付出越多,他身后的家族就越不滿。”
王麗麗自以為是的說了這番話。
抬頭時,如愿的看見夏嬌嬌怔怔的眼神,那抹眸底的冷意變成了蒼白的慌亂。
“你……”夏嬌嬌張了張嘴,好久后,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“你說……謝羈的手指斷了?還是因為我斷的?”
王麗麗臉色很冷,“怎么?你還炫耀起來了?”
夏嬌嬌立即上前一步,抓住了王麗麗的手,“什么叫是因為我斷的?你說清楚?”
王麗麗聞,面色疑惑凝重起來,她盯著夏嬌嬌的眼睛,對方焦急慌亂,跟食堂里冷漠疏離的樣子很不一樣。
“你不知道?”
夏嬌嬌搖頭。
王麗麗的面色凝重,她瞇起眼睛,“你居然真的不知道?”
“謝羈為了你,跟北區的人杠上,斷了一根手指頭,期間還做手術了,在醫院里躺了好幾天,你居然不知道?”王麗麗覺得匪夷所思。
“北區?”夏嬌嬌眼神茫然,“什么北區,我不認識他們啊。”
王麗麗此刻覺得夏嬌嬌就是在純炫耀,她懶得再說,一把揮開了夏嬌嬌的手,“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道,還是假不知道,也不管謝羈對你是什么心思,我就告訴你,你害了謝羈,謝家人永遠不可能接納你!”
王麗麗說完,踩著細細的高跟鞋,扭著腰走了。
夏嬌嬌站在原地,渾身冰涼。
謝羈的手指——是因為她才斷的?
她喘不過氣來,緩緩的順著椅子蹲在地上。
許久后,一滴清淚砸落地面。
“夏嬌嬌!”謝羈處理完了事情,在樓下喊,“下樓!”
夏嬌嬌背著書包下樓,下意識的第一眼看向謝羈包扎著的手指頭。
她眸色狠狠一頓。
這個時候,有人來找謝羈簽單,“老大,你手怎么了?”
謝羈眼皮都沒抬,“自己撐了一下,沒事。”
那人點點頭,又往謝羈的手上看了好幾眼,“斷了嗎?”
謝羈“啊”了聲,“沒事,接好了。”
那人憂心的說:“老大,這斷指可不是小事,千萬別開車了,我村里有人也是斷了小指頭,醫生說手指頭血管多,還細,自己得好好養著,沒養好日后手指頭靈活度會受影響的,這可是一輩子的事,您可一定要細細養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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