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輕柔的放到床上。
謝羈去了洗手間擰了毛巾出來,遞給夏嬌嬌,“我說,我就這么見不得人?至于你這么害怕?怎么,跟我搞對象,虧待你了?”
夏嬌嬌沒接毛巾,坐在床邊,抱怨,“我沒說要跟你搞對象。”
謝羈樂了,拿著毛巾半蹲下身子,給夏嬌嬌拿毛巾擦臉。
夏嬌嬌一下子滯住。
從小到大,除了奶奶給她洗過臉,沒人給她洗過。
“臟兮兮的,”謝羈折回衛生間里,聲音從里頭傳出來,“仗著自己漂亮,不樂意打扮,”謝羈走出來,手里還是那條干凈的毛巾,他再度半蹲下身子,耐心的低頭給夏嬌嬌擦手。
熱乎乎的毛巾輕柔的擦拭著敏感的手掌心,夏嬌嬌縮了縮。
下一秒又被謝羈抓住,“別躲。”
這話,像是某種一語雙關。
謝羈抬起頭來,眸色沉沉的看著夏嬌嬌,“別躲,我會對你好的,不止圖你身子,是喜歡你。”
夏嬌嬌被謝羈真誠的口吻震的呆在原地。
“喜歡我什么?”
謝羈笑了一下,“喜歡你長得漂亮,”視線下移,“喜歡你xiong大,”視線再往下——
“還喜歡你腿長pigu翹。”
夏嬌嬌黑了臉,立即就要站起來,謝羈笑著把人一把抱住,“哈哈,跟你說實話,你又不樂意聽,男人嘛不都那么回事,喜歡一個女的,不就是流著哈喇子想跟人睡么?一點興趣都沒有,那還有個屁的喜歡。”
夏嬌嬌冷哼,“那還不是一回事。”
就是圖身子么?
謝羈樂了,他也說不清別的什么。
他沒想把自己放進一段感情里,起碼之前沒想。
所以夏嬌嬌出現的時候,最初覺得睡睡也不錯,后來變得味道。
他有點心煩,孟靜嫻的陰影還在,他不愿意被女人拿捏。
而且,他有一種預感,夏嬌嬌這娘們比孟靜嫻還難搞。
孟靜嫻脾氣爆,之前兩人干仗,比誰大小聲。
謝羈都能想象。
就夏嬌嬌這小兔子的樣子,她要么哭唧唧,要么冷暴力。
謝羈覺得自己要是挑破這事,夏嬌嬌日后能把自己拿捏死死的。
真就死她身上了。
這段日子,他一直在考慮,或者說不斷的再問自己。
要不要再退一步。
若不是非人家不可,何必給自己添堵?
他謝羈錯過這個夏嬌嬌,后面多的是女人前仆后繼的要跟他。
他沒理由在這里翻船。
可今天看見慕城宇送夏嬌嬌回來,慕城宇在車場門口明顯是要表白。
他人生第一次,覺得慌了。
他怕夏嬌嬌真的會答應跟慕城宇在一起。
他怕自己會晚了一步。
所以,直接把人鎖在房間里,非要夏嬌嬌給一句準話。
謝羈樂呵呵的看著夏嬌嬌,“怎么能一樣呢?”
“我要是單純想睡你,你攔不住。”
夏嬌嬌明白這話不假。
謝羈是車場老板,要睡個女員工,不會太難。
謝羈也不是真大老粗一個。
他很有心思。
“我費盡心思,到現在也頂多抱你一下,我是當了真,想跟你認真處處,我若只是為了睡,我選擇不會少,你不肯,有的是人肯。”
夏嬌嬌抿了抿唇。
這話——
也不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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