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早,睡一覺,卸貨廠家自己能弄,你別上手,遠途的貨都重,車子開進廠子里,自己去找個地方吃點東西,不用急著回,累了找個地歇一歇,老張上次帶你過去休息過的,費用拿回來,公司能報,別摳摳搜搜的。”
“還早,睡一覺,卸貨廠家自己能弄,你別上手,遠途的貨都重,車子開進廠子里,自己去找個地方吃點東西,不用急著回,累了找個地歇一歇,老張上次帶你過去休息過的,費用拿回來,公司能報,別摳摳搜搜的。”
謝羈的聲音依舊冷硬。
跟他的人一樣。
可在這黑夜里,夏嬌嬌卻無端覺得有些溫暖。
她說:“知道了。”
通話再一次陷入了長達一分鐘的沉默。
最后,謝羈說:“行了,閉眼自己休息一會兒。”
夏嬌嬌握著電話貼在耳畔,對面的電話一直沒掛,她眨了眨覺得心跳有點亂,兩分鐘后,夏嬌嬌低聲說:“老板再見”便掛斷了電話。
謝羈看著掛斷的電話,低頭扯了抹笑。
李釗拿著啤酒走到謝羈的身側,“樂什么呢?”謝羈喝了口酒,李釗不樂意道,“你最近什么情況啊?叫你也不出來,怎么,你車場最近有金子啊?酒吧的生意不做了?”
謝羈仰頭又喝完了酒杯里的酒,“嗯,不做了。”
李釗以為自己聽錯了,呆滯了好一會兒。
“你說啥?!”
謝羈說:“酒吧生意我準備盤給虎子,他做的不錯,我也沒閑心管。”
李釗瞪大了眼睛,詫異的看著謝羈。
“這還是我認識的謝羈嗎?”
“什么意思啊?談戀愛了?妻管炎?家里那位不給你出來?”
李釗抱頭震驚,“謝羈,不就個姑娘么?再喜歡,至于你這樣嗎?之前孟靜嫻跟你好的時候,鬧的最兇的時候,也沒見你把酒吧生意給讓出去啊。”
李釗看著謝羈的臉,嘖嘖好幾聲,“是那個夏嬌嬌?我天,她手段那么厲害呢?看不出來啊,你這是要退出江湖啊?”
謝羈被李釗夸張的語調逗笑,他低低一笑,“跟她沒關系。”
李釗撇了眼謝羈,學著謝羈平日里拽的二五八萬的調調,“嘴硬。”
天亮的時候謝羈才回去。
李釗看見虎子感動抱了謝羈一下,李釗就知道,謝羈這是來真的了。
回去的車上。
李釗跟謝羈坐在車后面,代駕在前面熟練開車。
謝羈兩腿岔開,坐姿筆挺,外頭的光落在清冷的臉上。
又帥又酷。
李釗學著謝羈的樣子,擺出了同樣的姿勢,自我感覺良好后壓低聲音,對謝羈說:“怎么得手的,說說。”
謝羈聞,抬手摸了把短而硬的頭發,“得個屁的手。”
說出來丟人,別說得手了,小娘們現在看見他跟兔子看見大灰狼一樣,恨不得貼墻走。
他那點野心跟欲望,她看的清清楚楚。
她什么心思,他半點沒看透。
夏嬌嬌,純狐貍!
李釗樂呵呵的笑起來,肩膀跟謝羈的肩膀碰了碰,“這次不會被騙,再鬧出一整年的笑話吧?”
李釗跟夏嬌嬌只見過一次面,小姑娘嬌嬌軟軟的,模樣讓人憐惜的很,這種姑娘一旦有了心思,天底下沒幾個男人擋得住。
謝羈下車的時候,李釗一把抓住謝羈:“怎么鬧,無所謂,咱哥們有的是資本,但是給你一句忠告,家里的事先別往外說,家底太厚容易遭人惦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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