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羈把喪彪摁在地上,刀口從脖子往上抬,對準了他的眼睛。
謝羈把喪彪摁在地上,刀口從脖子往上抬,對準了他的眼睛。
“喪彪,我這個人出了名的沒耐心,今天走著一趟,為的是我媳婦日后別糟心,給你臉你就接著,否則我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,也讓這西區再接著換老大。”
喪彪不服。
使勁掙扎。
謝羈的刀口對準了喪彪的眼睛。
喪彪下意識的立即緊緊閉眼,“錯了,錯了,呵呵!謝哥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你見諒。”
謝羈看著喪彪身邊人,冷聲,“聽說,我媳婦拉了張身份證在你們這里。”
“哦,對,在我這里,”喪彪閉著眼睛迅速從兜里掏出了身份證,“謝哥,實在是不知道那是你的人。”
謝羈把夏嬌嬌的身份證塞進兜里,而后松開了扣著喪彪的手,之后隨手把刀一丟。
他揉了揉脖子,“有些話,我不說第二遍,夏嬌嬌是我的人,我今天給你們面子,過來說一聲,我媳婦膽子小,日后誰要是敢嚇著她,我要誰的命!”
喪彪冷冷的站在熾烈的燈光下,覺得自己今天的臉都丟盡了!
他低聲對身側的手下說:“叫人把門被看住了,今天讓這個謝羈有來無回!”
身邊人立即低聲勸,“老大,我看算了吧,謝羈這人手段狠,以一敵百的傳說至今無人能破,咱惹他那就算是踢到鐵板了。”
喪彪正是心高氣傲的時候,怎么肯?
正要叫人圍住謝羈,就見門口匆匆進來一個人,低聲對喪彪說:“老大,謝家來人了。”
喪彪蹙眉。
“謝家?”
“對方說,想問您一句,他們謝氏集團唯一繼承人謝羈,是否在里頭,還說,謝濤謝董事長問您好。”
喪彪身邊人立即變臉,“老大,謝羈是謝濤的兒子!這是給謝羈撐腰來了,謝濤可是黑白兩道通吃,比謝羈還惹不起的主。”
喪彪咬著后槽牙,低聲咒罵:“媽的!”
喪彪連同身側人恭恭敬敬的把謝羈送到門口。
虎子詫異的問謝羈,“眼看著要動手,怎么忽然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?”
下一秒就要掀起的海嘯,忽然之間偃旗息鼓。
這很奇怪。
謝羈剛要開口。
對面開過來一輛豪車,車子上下來一個穿著西裝的人,對謝羈畢恭畢敬,“少爺,先生請您去車上說話。”
謝羈往身后的車子看了一眼。
對虎子說:“走了。”
虎子縮了縮脖子,跟上謝羈的腳步,一路往前走。
身后的車子跟了一會兒,最后在一個十字路口轉彎,漸漸的消失在了黑色的夜幕中。
“老大,喪彪這人聽說性子野,脾氣爆,今晚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他吃了大虧,他恐怕不會輕易罷休。”
謝羈坐進車里,“我管他怎么想。”
警告帶到了。
日后再有不痛快,他就是弄死喪彪,也合乎江湖規矩。
虎子知道謝羈桀驁脾氣,他點頭開車。
而車子后頭,喪彪陰森森的拉著一張臉,對身側的人說:“給我去查清楚,這個夏嬌嬌跟謝羈到底什么關系!”
要真是謝羈媳婦,那這個虧他不認也得認。
要是謝羈騙了他,那謝羈就保不了這娘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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