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羈看著夏嬌嬌轉身要走,他心急開口,“夏嬌嬌,下雨了,送我回去!”
謝羈看著夏嬌嬌轉身要走,他心急開口,“夏嬌嬌,下雨了,送我回去!”
夏嬌嬌第一次看不懂一個人。
在車上。
他是想要她走的,不是嗎?
現在,在做什么?
她清楚有些人心軟,可她已經給了讓他足夠釋懷的信號了,不是嗎?
“你要走,可以,但我的車場從來不欠任何人工資,回去把工錢結清了,你要滾去哪里隨便你,”謝羈粗聲粗氣,“別回頭我還得擔個拖欠工資的壞名聲。”
夏嬌嬌從老板那里借了雨傘。
回去的時候,謝羈順手帶上她那一包破爛塑料袋,給老板遞了一張百元大鈔。
買雨傘的錢。
老板心底好,擺擺手沒要,笑瞇瞇的目送他們走。
一路上,兩人都沒說話。
謝羈冷傲這一張臉,夏嬌嬌高高的舉著傘,傘偏向謝羈這邊,她的手臂被雨水打濕了一些。
謝羈覺得自己依舊端著脾氣,可卻在這場較量中,一敗涂地。
夏嬌嬌什么都不怕。
她堅韌的像一顆野草。沒有任何事情,任何人能夠摧毀她。
她在這個城市里是孤苦無依。
可她說走就走,頭也不回。瀟灑的不像樣。
誰也沒辦法用這個理由去看輕她。
他低聲下氣的去哄,還怕人家不給面。
窩囊!
太tm窩囊!
快到車場的時候,謝羈粗聲粗氣的說:“工資月結,要滾也得把這個月的活干完!”
謝羈一米九的身高,夏嬌嬌撐傘有點費勁。
她仰頭看了眼謝羈,后者一張臉臭的沒法看。
“謝老板,你是個好人。”夏嬌嬌站在宿舍樓下,輕聲評價。
謝羈火氣嗖嗖的上來,想不過腦子的丟出去一句:“我是好人,有本事你給我睡啊。”
可這話現在是不敢說出口了。
怕夏嬌嬌倔勁上來,他臉還得再丟一次。
他發現,他現在都有點兒怕這小娘們了。
謝羈煩躁的嘖了一聲,“我發現你怎么跟誰都軟乎乎的,只對我這么硬氣?什么人啊,說一句就要走,你自尊心底線就這么高。”
“我看你對吳飛,對阿姨,對車場,甚至對老王,都和和氣氣的!”
“md!把老子當軟柿子捏是吧!”
謝羈的聲音震耳欲聾。
周圍的車友們聽著混雜在雨聲里謝羈的高音調,都忍不住下樓來勸。
“老大,你跟個女孩子計較什么?”
“就是,老大,你要是心煩覺得短途教不動,我來教嬌嬌,女孩子不容易,你別總兇人家。”
“是啊,”吳飛把夏嬌嬌護在身后,“老大,你這暴脾氣對我們也就算了,嬌嬌這么好個小姑娘,你怎么總欺負人家呢?”
一整個車場的老爺們都出來了。
七嘴八舌的對著謝羈求情。
謝羈:“……”md沒處說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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