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羈扭頭黑著臉,坐著的兩人沒有一個發現他的存在。
還是阿姨在背后笑瞇瞇的說了句,“小吳啊,在說什么呢?也跟你老大說說唄。”
湊在一起的兩人齊刷刷的抬起頭。
謝羈就看見夏嬌嬌把那張廣告單給收起來了。
謝羈的臉色更差了。
有事瞞他?
夏嬌嬌低低的對吳飛說:“他是每天都不高興么?每一天的臉色都比昨天更臭。”
謝羈啪一下就在夏嬌嬌對面坐下,一臉冷酷,“說什么?來,當我面說。”
吳飛被這氣勢嚇的腳底抹油。
阿姨也去忙活了。
現在還早,食堂里人不多,謝羈往后一靠,惡狠很的咬著饅頭,陰森森的看著夏嬌嬌。
夏嬌嬌差點吞不下去嘴里的粥,“我吃飽了,老板你慢吃。”
謝羈嘖了聲,從手里丟出一個饅頭到夏嬌嬌的碗里,“吃。”
夏嬌嬌:“……”
自己在美女那里不痛快了,找她撒氣啊?
有本事,找昨天那脫光的姑娘去發火啊。
欺負她一個平頭老百姓算什么。
夏嬌嬌窩囊的吃著饅頭,硬塞完了,老實巴交,“老板,我吃完了。”
她準備起身走。
謝羈淡淡開了口,“坐下。”
夏嬌嬌站在原地,抿唇。
謝羈抬起頭,看著她,“坐下。”
夏嬌嬌抱著碗坐下,渾身防備姿態。
“嘖,”謝羈也是無語了,“我能大白天的吃了你不成?怎么你對別人都一副乖乖的樣子,到我這里就一副慫樣。”
夏嬌嬌心里忍不住呵呵一聲。
我能不慫么?
請問您看我的眼神純潔嗎?
不跑,那不是傻么?
謝羈煩躁拿起水杯喝了口水,“昨天那姑娘你看見了?”
夏嬌嬌,“啊,對,大家都看見了。”
謝羈一聽這話,氣就不打一處來,“我說你,你扯大家做什么?”
夏嬌嬌沉默了。
場面瞬間安靜。
謝羈閉了閉眼睛,覺得自己真是遇見個活祖宗,“里頭的話,你也聽見了?”
夏嬌嬌眨了眨大眼睛,“我在里頭吃飯,不知道,說什么了?”
謝羈手里的饅頭瞬間被捏扁,他陰森森的抬起頭,宛若深夜里的羅剎。
謝羈咬著后槽牙,“你再給我說一遍?”
夏嬌嬌無語了,這事還值得隔日出來炫耀啊。
“滾滾滾!”謝羈這暴脾氣上來了。
夏嬌嬌立即起身,“好的老板。”
謝羈看著夏嬌嬌落荒而逃的樣子,氣的牙齒癢癢。
車上里有規矩,新來的都必須走一個月短途。
夏嬌嬌上車的時候,以為就謝羈今天這氣性,應該是不來了。
她在門衛處登記好之后,剛要發動車子,便聽見車門砰砰響了兩聲。
夏嬌嬌抬頭一看,只見謝羈陰森森的站在下頭。
一臉冷酷的丟出兩個字,“開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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