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聽見謝羈冷冷的怒道,“事做完了嗎?就在那里傻笑!沖誰笑呢?”
夏嬌嬌一臉的不解。
忽然這么兇?
不過夏嬌嬌脾氣好,老老實實的回答人,“卸完了,等財務結款呢。”
謝羈哼哼了聲,“卸完了去車上等,在外頭招人,是不是欠收拾?”
夏嬌嬌“哦”了聲,老實巴交去車邊上等。
倉管品出點味道來,對著謝羈悻悻一笑,走了。
老王呆滯幾秒。
渾身僵硬的回神看謝羈。
謝羈重新拿起茶杯,“小娘們,野的很,我一個不注意就招人惦記,”謝羈說著,跟老王對上視線,“剛剛跟我說什么來著?跟誰戀愛?”
老王一句話噎在嘴邊,說不出話來,他怔怔的看著謝羈,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管理。
顫抖著臉上的肥肉,“你跟嬌嬌,怎么個意思?”
“就你瞧見的這個意思唄。”謝羈朝著老王挑眉,“小娘們,剛收的,心思野,會撒嬌,非要我帶著出來繞,你也知道我公司規矩,新人來,得先跑一個月短途,我公司那點短途生意,不都在你這里么?都是自家人,以后你多照顧。”
謝羈朝外抬了抬下巴,“替兄弟我多看著點,漂亮的跟一朵花似得,別讓什么蒼蠅都給往上落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。
老王總覺得,謝羈說蒼蠅兩個字的時候,咬字重的很。
視線直勾勾的看著他。
老王一臉的天崩地裂,“你們……處上了?”
謝羈呵呵一笑,“我又不是什么純情爺們,當晚就把人安置我屋里了。”
老王心碎了。
“看著純,”老王笑不出來,“不像這么隨便的。”
“看你說的,這怎么能是隨便?”謝羈瞧著老王一陣紅,一陣白的臉,勾了勾笑,“小娘們說喜歡我,喜歡了好多年,鼓足了好大勇氣才湊我跟前來的,我瞧著長得不錯,就收了。”
老王更郁悶了,“她……倒貼的你?”
謝羈點點頭,嗯吶,“沒看見剛剛那聽話的小媳婦樣,說愛我,愛的要死要活的。”
謝羈點點頭,嗯吶,“沒看見剛剛那聽話的小媳婦樣,說愛我,愛的要死要活的。”
老王沒心思喝茶了,連話都沒心思說。
謝羈起身走的時候,對老王說:“老王,你跟嫂子這么多年不容易,千萬別沖動,一把年紀,離什么婚。”
說完,謝羈抬步往外走。
老王跟著就從辦公室里走出來,謝羈眼神一冷。
這是不死心?
他不動聲色的走到夏嬌嬌的面前,問,“能上去不?”
夏嬌嬌點頭說:“能。”這上上下下好多次了。
謝羈抬了抬下巴,“上去,”夏嬌嬌轉身上車,謝羈的手虛虛的落在夏嬌嬌的細腰上,扶了一下。
老王看了眼紅。
謝羈對著老王擺擺手,“走了。”
老王伸著脖子,“嬌嬌啊,還來啊。”
“砰,”車門被謝羈一把甩上。
謝羈繞道另外一邊車頭,利落上車。
他臉上依舊帶著笑,上車后,在老王的注視中,謝羈俯身過去給夏嬌嬌系安全帶。
忽然拉進的距離。
讓夏嬌嬌頓時渾身緊繃,后背緊緊的貼著椅子。
謝羈音調啞啞,“別tm動。”
夏嬌嬌眼睛看著謝羈,謝羈能夠感覺到,卷翹的睫毛煽動的小動靜。
他演給老王的戲才剛剛開始,自己便當了真。
他抬起眼,在很近很近的距離跟夏嬌嬌對視。那一刻,他在夏嬌嬌的眼里看見了自己的影子。
“別動,”謝羈的聲音啞的厲害,“給你系安全帶,不老實,出點什么事,你自己負責。”
夏嬌嬌就不敢動了。
她一顆心亂跳,總覺得謝羈下一秒就會俯身下來。
她沒法不這么想。
謝羈看她的眼神太有侵略性,像是一匹狼看著一個弱雞小兔子。
眼神直接鎖定,讓夏嬌嬌完全無法動彈。
“好……好了嗎?”夏嬌嬌低聲問。
夏嬌嬌軟乎乎的聲音落在耳畔,謝羈差點沒控制住,他保持著俯身的動作,低沉的說:“沒。”
夏嬌嬌咬了咬下唇。
許久后,又低低的問,“好了嗎?”
謝羈隨意的扣上安全帶,“嗯。”這一聲嗯后,他便沒有跟夏嬌嬌分開,反而再一次拉進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謝羈聽見自己的心跳聲,震耳欲聾。
他在心里嘆氣。
腦子里全是“完了”兩個字。
李釗那破嘴沒說錯。
他是想睡夏嬌嬌。
“好……了嗎?”夏嬌嬌再一次低聲問。
謝羈低啞著聲音,“等等,”他把手摁在夏嬌嬌的座位兩側。
這個角度,在車外的人看來,夏嬌嬌完全被困在了謝羈的懷里。
就像是干、柴烈火,克制不住的在接吻。
夏嬌嬌頓住了所有的動作,她察覺到謝羈的呼吸有點重,眼神里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。
夏嬌嬌眼神閃躲,覺得自己的心跳有點快。
她咬了咬下唇,抬起手,想要把謝羈推開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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