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城順利,崔浩沒有去皇宮赴宴。
那酒桌上面,喝的是別人的生死,談的是眼前的利益,皆與他要走的路無關。
眼下,崔浩需要做的是尋一處安全落腳點,收集丹方所需草藥,盡快煉成培元紫金丹,促進修為精進,才是正事。
天黑,在一間不起眼的客棧中住下。
次日崔浩一席青衣來到懸壺堂。
懸壺堂的最上層東家便是寶山上宗,以代理模式層層往下賣丹藥。
“掌柜,”崔浩走進店內,來到藥材出售區域問,“有沒有五十年的玉髓芝?”
“有一整株,”掌柜直接報價,“重三十六錢,每錢一千金。”
崔浩心里吸涼氣,一株居然要三萬六千金。
換算是三十六萬兩銀!這價錢夠在臨淵城買三座三進大宅。
‘確定不是亂要價?’
看出崔浩嫌貴,掌柜解釋道,“現如今云頂上宗接管了大安王朝的黃金與金票兌換事宜,風險陡增,所以價格適當貴些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崔浩多打聽一句,“一千金票現在能否兌換到一千兩黃金?”
“現在可以,以后說不好。”
買不起整株,崔浩退而求其次,“能否買八錢?”
掌柜能拿主意,略作思忖點頭同意,“我盡量給你切八錢,切多少你買多少。”
“不要超過十錢,否則買不起。”
掌柜答應,須臾端出來一個玉盒。
打開玉蓋,里面是一大蓬陰干的,深暖玉色,完整的大‘蘑菇’,語氣帶著自豪:“客官請瞧,頂好的寶藥。”
崔浩仔細感受其濕度,又俯身輕嗅,稱贊道:“陰干得當,紋理清晰,藥性保存了八成以上――值這個價。”
“客官是行家。這幾日來買高階藥材的江湖客多了不少,這株玉髓芝,明日說不定就不是這個價了。”
“請切。”
得到客人首肯,掌柜使用一柄玉刀,在蘑菇盤上面輕輕下刀。
玉盒與玉刀皆是普通玉,不是價值連城的寶玉。
切下來一塊,掌柜用雙手,小心翼翼將其放到戥子稱量。
“八錢七分,承惠八千七百金票。”
崔浩爽快支付九千金票。
掌柜找零三百金票。
當拿到五十年生玉髓芝,崔浩心里松口氣,不愧是王城,物資果然豐富。
至于錢......變成實力才叫錢。
揣在懷里,被別人摸尸得去,后悔就晚了。
出懸壺堂,崔浩跟著去了附近的濟仁堂。
濟仁堂的東家屬于一個制丹世家,同樣使用層層代理辦法往下級鋪貨。
在濟仁堂內購買四種五十年臣藥。
金精藤五錢、血提果一枚三錢五分、風魂草六錢五分、火蓮籽一錢八分。
只有生于火山熔巖湖中的蓮子,才叫火蓮子。
蓮子熟透,落于湖中,沉于污泥之中五十年,這是最正宗的五十年生火蓮籽。
崔浩買的是人工。
同樣的老蓮籽,人工采摘后,埋在巖湖邊固定標記處,到期挖出。
風魂草最易得,生在戈壁與沙漠中,隨風滾動。在人跡罕見的地方隨意得到一株,便有五十年、一百年。
再換地方,購買最后十味輔藥,這個沒有年份要求,比較易得。但如果沒有尋寶人、沒有商人,自己去采、自己去收購,則很浪費時間。
包括玉髓芝,每一種藥材崔浩都買了兩爐多的分量。
有了藥,還要有藥爐,用一千金,購買一樽參了玄鐵的優質丹爐。
藥齊、爐全,下一步便是煉丹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