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驚雷劍》是九霄劍派的核心功法之一。
《流云步》與《裂風十三式》來自謝瀚,據說是皇室秘籍,藏經閣里也有,而且更全。
因為劍法已達極境,學習驚雷劍與十三式的目標是補充、融會貫通。
無論是修煉功法,還是修煉心法,境界值都會往上漲。
與其說是修境界,不如說是修心法、練功法。
這是好事,避免成為空有一身內力,而不知如何使用的癡兒。
出藏經閣,崔浩一眼看到不遠處,笑意盈盈的白如煙。
“白師姐....”崔浩走到白如煙跟前,語氣不確定問,“你在等我?”
“有人想見你,可愿隨我下山?”
崔浩搖頭,“不愿。”
白如煙微怔,下意識打量自己,是腰不夠細?還是腿粗了?
都沒有.....她還是極美的,只是崔浩對美色好像不激動,直白道:“有人想資助你,什么都不用做,每月兩百金。”
“謝師姐好意,”深知免費的最貴,崔浩心里警鈴大作,“師弟平日花銷夠用。”
看出崔浩被嚇得不輕,白如煙掩口笑,“人家是少女,喜歡你寫的詩,所以不求回報。”
崔浩微怔,旋即答應。
......
當天午時末,崔浩與白如煙來到王城,走進高達五層的四通茶樓。
四通茶樓到聚英樓只有四五十步,好認、好找。
步行到三樓,崔浩與白如煙來到一間門口有老仆守候的雅間門外。
經過通傳與允許,崔浩與白如煙通過打開的雕花門,進入熏香裊裊、陳設雅致的室內。
看到,靠窗的梨花木圓桌旁,坐著一名身著鵝黃襦裙、外罩月白紗衣的少女。
其容顏清麗,氣質嫻雅。
四目相對,崔浩與少女皆是一怔。
――正是月前,他在冷飲攤子前,排隊過程中,偶遇到的那位對《晨炊》一詩頗有共鳴的鵝黃衣裙少女。
當時她身邊與一個好友同行。
少女眼中也閃過驚訝,隨即化為淺淺的笑意,起身盈盈一禮:“崔公子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白如煙見狀,美目在兩人之間轉了轉,抿嘴笑道:“原來二位認識?那我倒省了介紹。玉淑妹妹,人我給你帶來了,你們聊,我去米家胭脂鋪子看看新到的胭脂。”
說罷,白如煙朝崔浩眨了眨眼,翩然離去,順手帶上了門。
雅間內只剩下崔浩與的少女。
“崔公子請坐。”玉淑伸手示意,親自執壺為崔浩斟了一杯清茶,動作優雅自然。
“謝姑娘。”崔浩依坐下,心中諸多疑問,但面上不顯,只道:“未曾想,當日冷飲攤前一面,姑娘還記得在下。”
“我出門機會少,”玉淑將茶杯輕輕推至崔浩面前,眼眸清澈,“那日小女子對公子的挺拔背影,還有離開時的最后一瞥,印象頗深。”
她語氣溫婉,態度自然,仿佛真的只是一名欣賞詩文的大家閨秀。
“白師姐說……”崔浩端起茶杯,主動聊到正事,“姑娘有意資助在下?”
玉淑微微一笑,那笑容干凈剔透,不染塵埃:“確有此意。家父常說,詩文關乎教化,好的詩文能正人心。些許金銀,若能滋養出真正心系蒼生的文氣,便是功德。”
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,態度也真誠懇切。
若崔浩真是個單純的、有些詩才的年輕武者,恐怕早已感激涕零,納頭便拜。
但他是從底層掙扎上來、如今更深處魔爪之中,不得不小心。
“姑娘厚愛,崔某感激不盡。”崔浩放下茶杯,直視玉淑,“只是修行與詩文皆是本分,若受此厚贈,恐生懈怠之心,反而不美。
玉淑眸中閃過一絲異彩:“公子所在理,是小女子落了下乘。”
崔浩這里不接話,也不知如何接。
雅間內安靜了片刻,只有窗外隱隱傳來的街市喧囂。
忽然,玉淑起身,走到崔浩身邊,輕輕伏低身子,在崔浩耳邊低語了兩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