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四院,傳功堂后院,身形魁梧、滿臉絡腮的胡劉莽,聽說了擂臺結果。
與丘昌想法不同,劉莽認為管承可能已然不在人世間,死在了外面。
這是正常情況,管家一直是王城里的新興家族之一,事情多,麻煩也多。
感慨新來的弟子好運,劉莽旋即忘記這件事情,專注修煉。
.....
王城,管家府邸。
雖雕梁畫棟,卻掩不住那股新貴急于證明自己的局促。
三代積累,海運起家,最怕的不是損失,而是丟了那張還沒戴穩的臉面。
正廳內,家主管仲明指節叩擊扶手,聲響沉悶。
“確認了?”他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“確認了,”管事躬身,“承少爺未至擂臺,已被判負。水三院遍尋不著……杳無音信。”
“杳無音信……”管仲明叩擊聲驟停,“承兒絕不會無故缺席。是那個叫崔浩的泥腿子……即便不是他親手所為,也定與他脫不了干系!”
“可那崔浩只是新人,且有不在場憑據……”一位族老遲疑。
“新人?”管仲明冷笑,“新人就不能借刀?不能使陰?我管家的人,不能死得不明不白!”
話到這里,管仲明豁然起身,“做三件事情。”
“一、動用宗門內所有眼線,盯死崔浩,查他背后有誰!”
“二、以家族名義向外門執事殿施壓,要他們嚴查!”
“三、讓水三院的人放話出去――就說崔浩勾結外人,暗害同門!我要他在外門先臭了名聲!”
這套組合拳,既有暗中調查,又有明面施壓,還有輿論攻勢,可謂狠辣周全。
“另外,”管仲明看向管事,“我記得,承兒提過,有個叫傅山的外門弟子,似乎與那崔浩有隙,也曾提供過一些消息?”
“確有此人。”
“接觸他,”管仲明命令道,“許以好處,讓他繼續留意崔浩,并設法打探承兒失蹤前是否與崔浩有過私下接觸。此人既是同鄉,又似有矛盾,或可利用。”
“是!”
事情交代下去,管仲明重新坐下,損失一個兒子固然痛,但若連仇都不能光明正大地報,管家在這王城,才真叫完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