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刮戰利品。
――一對分水刺、宗門身份牌、一個印有“管”字族徽。
以及一件軟甲,寒蟬軟絲甲。
售價三萬五千金票,能卸去暗勁大成約三成沖擊力。
‘三成沖擊力’指的是拳與掌傷害。
如若想要消減刀劍傷,需要用上那款四萬八千金票的精鋼鱗片甲。
尸體拋下千丈懸崖,順著激流沖走。
身份牌與族徽與拋入崖下。
‘分水刺’用這種兵器的比較少見,出售容易被查.....想到自己初入宗門,根基不穩,也丟掉。
甲比較值錢,崔浩猶豫片刻......也丟掉。
有點心疼,但不能因為錢讓自己立于危險之地。
不好埋起來或藏匿,萬一上宗有什么鼻子很靈的異獸,會麻煩不斷,不如丟掉一了百了。
做完這一切,最后仔細清理了坪上的打斗痕跡,這才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,悄然離開了,潛行返回小院。
一個‘凹’字型小院,內部共有八個房間,一間住一個弟子。
類似這樣的小院共六套,推算土四院的弟子數量約是48人。
簡單休息,盤坐于床上,閉目養神,并在腦中復盤剛才戰斗經過。
管承修為暗勁圓滿,又服用驚雷丹。自己僅暗勁大成,之所以能勝,與許多效用疊加,與服用寶魚,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。
回憶管承說過的話,他喊自己叫‘泥腿子’。
‘泥腿子’這個詞在崔浩看來不是鄙視,而是保護。
在鎮岳宗時,故意讓孫成傳播獵戶出身事實。
然,他剛來寶山上宗,知道他是泥腿子的人并不多.....只有三人。
臨淵府城中武舉共六人。
顧勇與李詩已死。
余下是――玄水宮許冷凝、青岳宗傅山、九霄劍派費高。
排除許冷凝,余下只有傅山與費高。
結合木英知曉自己追著五宗宗主離開這件事情,傅山配合管承設計自己、釣魚自己的概率比較大。
當然,也不排除費高,雖說兩人不熟。
...........
次日,許冷凝找來土四院。
打量崔浩使用的干凈整潔的小屋,許冷凝心中微訝,沒想到男子的房間也這么干凈。
“我昨日剛到,”許冷凝介紹自己情況,“在水系三院,聽說你與管承起了沖突,半個月后打生死擂臺,所以來看你。”
“謝許師姐關心。”
“你逃吧....”許冷凝艱難說出三個字,“我打聽了一下,那管承看似放蕩不忌,實際是個陰狠毒辣的,心機頗深。又有境界差距....除了逃....”
崔浩拱手一禮,“謝許師姐關心,師弟不會逃。”
“你不要執拗,”許冷凝急得跺腳,“活著比什么都重要,想想你的兩位娘子,她們在家里等你。”
提到蘇蕓與胡杏,崔浩與許冷凝對視,“謝許師姐好意,師弟有信心擊敗管承。”
勸不動崔浩,許冷凝臉上閃過一絲肉疼,從袖袋中拿出一個小玉瓶。
指尖反復摩挲著玉瓶,這是她沖擊境界的依仗……但看著崔浩沉靜的眼睛,咬著后牙槽,指尖微微顫抖著遞出去,“臨行前.....師父贈了我一枚培元紫金丹,希望對你有用。”
看著許冷凝內心的強烈掙扎,崔浩心中了然――這恐怕是她最重要的底牌。
行走江湖,崔浩不想欠別人人情,但許冷凝這么來一下,他無論是否收下丹藥,以后她若是有難,自己都不能不管不問。
“快拿去,”許冷凝擔心自己隨時會后悔,“你比我更需要它。”
“謝師姐好意,”后退一步,崔浩拱手行禮,“師弟有信心擊敗那管承。”
“當真?”
“當真,我有底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