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”
“咚!”
不多久,宗門深處響起召集鐘聲,鐘聲在夜色中回蕩,一聲接一聲,沉渾悠長。
一名正在修煉的弟子猛地睜開眼睛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召集鐘!多少年沒敲過了……”
各院弟子或停止修煉,或從睡夢中驚醒,胡亂披上外衣就往鐘樓方向跑。
不少人臉上還帶著惺忪睡意,但更多的是驚疑與不安。
磐石院弟子聚在一處,齊步往鐘樓方向奔跑,有人低聲道,“鐘響可能與批量寶藥被搶有關。”
“關我們什么事?”一名磐石院弟子一邊跑,一邊嘟囔,“大半夜的,還讓不讓人修煉了?”
旁邊年長些的師兄瞪他一眼,“蠢貨!召集鐘非宗門大變不鳴。今夜必有驚天動地的大事發生!”
地脈院方向,首席大弟子顧勇面色凝重,他剛從外面回來,身上還帶著夜露的濕氣。
“師兄,”有師弟湊過來,“你說,這鐘聲會不會與運寶船被襲擊、宗門弟子被殺有關?”
顧勇眼神一厲,“誰說的?”
“很容易猜,最近就這么一件大事。”
周圍弟子臉色都變了。
鎮海院氣氛最壓抑,吳方燦死后,院里一直沒緩過勁來。此刻鐘聲驟響,不少弟子臉色發白。
“會不會……又要與血劫道開戰了?”
“閉嘴!胡說什么!”
不多時,五個方陣在鐘樓前站立。
許多弟子。
有人神色坦然,從容不迫。
有人目光閃爍,腳步虛浮。
還有人刻意落在隊伍后面,低頭不與人對視。
當歸不移腰間懸劍,身披暗紅長袍,無聲無息走過來,瞬間將所有弟子籠罩在他的劍勢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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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千韌....”
宗主使用的院子中,肌膚圓潤、須發皆白的張南豐,堵住曾經首席大弟子去路,“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“師父....你不要逼我....”說話時岳千韌輕輕放下一個大包袱,左右手各握一個霹靂火珠。
包袱里面裝的是金銀與寶藥。
聽到鐘響,意識到暴露,剛準備跑路,被師父堵住。
注意到徒弟手里攥著的東西,張南豐一語篤定,“是你刺殺崔浩。”
岳千韌不再偽裝,“是我!”
“為何!?”
“為何?”岳千韌像是聽到什么很好笑的事情,“大安王朝已朽,希夏方新!依附強者,才是宗門存續壯大的唯一生路!你們這些老古董,根本不懂!而我,一心想要壯大鎮岳宗,卻處處受你們鉗制!”
張南豐眉頭緊皺,“你變了。”
“我沒變!”
被弟子欺騙,讓張南豐雙拳緊握,“你都干了什么?”
“我給希夏王朝送了三年物資,他們答應我,有朝一日統治這大安王朝,便將整個臨淵府都劃給鎮岳宗!!”
張南豐氣的上下牙關不斷磕碰,氣到發抖。
今日之前,他做夢也想不到,自己的弟子竟然能闖出這么大的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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