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,柳影飛針進步最明顯,三項效用值增加一倍,威力增加一倍多,成為安身立命的底牌之一。
今日擂臺,硬接容樽掌力、接謝瀚劍招,雖憑《不動地藏經》與《玄龜步》扛住,卻皆受創不輕。
所以要強化修習防御與身法.....得自陶香兒的《玄龜步》后續心法。
當前只練了第一層“負岳”,便覺下盤穩固、氣息綿長。
第二層“守岳”,卸力化勁之能,更強。
“便從你開始。”
翻開獸皮冊,借著月光,崔浩沉浸其中。
....
時間往前推一個時辰,磐石院深處。
石敢當負手立于窗前,聽著身后童武的匯報。
“師父,丹藥已送到。崔浩收下后,讓我轉告‘謹記教誨’。”
“嗯,”石敢當聲音低沉,“他傷勢如何?”
“觀其氣息,已無大礙,玄玉還元丹應該已服下。”
石敢當轉身,眼中閃過一絲贊許,“或許是根骨差、吃過很多虧的緣故。此子勝而不驕,知進退,懂藏拙。比江南多了幾分沉穩,比余華多了幾分狠辣。”
童武不說話,心里有些酸澀,他也不差,卻不見師父夸。
....
玄水宮駐地,一處清幽小院。
沐婉清褪去外衫,只著中衣,坐在鏡前卸妝,銅鏡中映出一張清麗絕倫卻略帶疲憊的臉。
“……那崔浩當真厲害,連容樽都敗在他手里,”一邊瞧著鏡子,沐婉清一邊說話,“謝瀚上場也沒討到便宜,最后魏合長老出面才罷手。否則謝瀚面子會保不住,五杰之一名號也會易主。”
正在卸妝的侍女一驚,“小姐,這崔浩是何人?怎么如此厲害?”
“刑獄島上見過,”沐婉清淡淡道,“那時他便以暗勁初期修為,斬殺了一名暗勁入門的血劫道弟子。”
侍女掩口輕呼。
沐婉清放下玉梳,走到窗邊,月光灑在她身上,如披輕紗。
“別人都說他落井下石、拼盡了全力...”沐婉清忽道,“但我感覺,他……未盡全力。”
侍女不解。
沐婉清沒有解釋,因為她也拿不太準。
......
四通商行別院。
謝瀚臉色陰沉地坐在廳中,左胸處裹著繃帶,臉色蒼白。
李詩坐在他對面,慢條斯理地品著茶,語氣帶著幾分譏誚,“怎么,謝公子今日陰溝里翻船了?”
謝瀚冷哼一聲,“若非魏合插手,十招之內我必斬他!”
“十招?”李詩放下茶杯,似笑非笑,“你那招‘劍掌合擊’可沒留手吧?他不僅接下了,還反傷了你。謝瀚,承認別人強,沒那么難。”
謝瀚握緊拳頭,青筋暴起,卻無反駁。
李詩站起身,走到廳門口,聲音轉冷,“方管事今日不太高興。我們代表四通商行而來,卻在一個名聲不顯的弟子手里折了面子。”
“半年后,白鹿州青年武會,是你光明正大擊敗崔浩的機會。”
謝瀚眼中兇光一閃,“放心。今日之辱,我必百倍奉還。”
.....
孟江白天說五秀、五杰皆心胸不寬廣,崔浩沒有在意,不知已經被謝瀚惦記上。
此刻他正在修煉,周身氣息沉凝,皮膚下隱隱有土黃色光華流轉。
《玄龜步》第二層“守岳”,修煉的不僅是步伐,更是將氣血勁力以特殊方式布于體表,形成一層無形的“氣甲”。
這氣甲雖不能完全抵御刀劍,卻能極大化解沖擊,對拳掌勁力尤有奇效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。
面板上,《玄龜步》第二層的進度從“1”緩緩變成“2”,隨后逐漸增加。
崔浩心神完全沉浸其中,感受著氣血在特定經脈中的流轉,體會著那層“氣甲”從無到有、從虛到實的緩慢過程。
寒風掠過墻外竹林,發出沙沙輕響。
小院內外,仿佛兩個世界。
一個在明處,暗流涌動,各方算計。
一個在暗處,蟄伏修煉,夯實根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