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師姐....”崔浩試著問,“你在暗勁入門卡了多久?”
“一年半,你入門的時候,我那時踏入暗勁不久。”說話間梁小英神色暗淡、語氣惆悵,“太難了,我越來越理解,為什么有那么多人修煉血魔功。”
“銀子也越來越難掙,”梁小英繼續感慨,“陶家長子、陶家主,兩人死后,陶家生意一落千丈。我這個供奉也被他們給辭了。”
崔浩沉默,他感受到了梁小英的無奈與灰心。
后面是安靜時間,崔浩躺著,任由外門弟子幫他處理身上傷情。
外傷很快處理好,內傷不算嚴重,崔浩坐了起來。
梁小英內傷更嚴重一些,接下去幾日只能躺著。
“梁師姐....”崔浩沒有馬上走,試著問,“你不會修煉血劫功吧?”
梁小英微愣,“當然不會。”
打量魁梧的梁小英,崔浩確定她心境已經受損,可能會修煉血劫功。
想到自己剛入門時,梁小英對自己有安排入門事宜、引路之恩。
破境丹對自己作用并不大,崔浩將一只瓷瓶塞在梁小英手里,“這是一枚破境丹,換你欠我一個人情。”
握著溫潤的瓷瓶,梁小英愣了一下,旋即瞪大眼睛,不顧內傷嚴重瞬間坐起,不敢相信問,“破境丹!?”
崔浩點頭。
“為何?我對你....”看著手里瓷瓶,梁小英眼淚掉下來,“我對你....沒有好,何況....你也有用。”
“此丹于我雖有用,你正值突破關口,效用更大。”
梁小英沉默良久,終于握緊瓷瓶,重重道,“好!這份情,我記下了。日后你若有事,我梁小英絕不推辭!不止一件,一百件也可以!”
出醫館,迎面遇到磐石院的首席弟子童武。
“崔師兄,”童武打招問,“你怎么樣?”
“多謝武師兄掛懷,”崔浩抱拳一禮,“已無大礙。”
“這里有一枚玄玉還元丹,療傷寶藥,”童武遞上一個小巧玉盒,“師父讓我轉交給你。”
“石院首?”
童武點頭。
崔浩接過玉盒,入手微涼。
揭開盒蓋,一枚龍眼大小、通體瑩白的丹丸靜靜躺在絲絨上,藥香清洌,沁人心脾。
“師父說,”童武解釋道,“你今日連戰兩場一勝一平,為宗門掙了臉面,這是你應得的。他還讓我帶句話――”
崔浩抬眼。
“師父說,武道路長,穩住根基,莫要學那些急功近利之輩。’”
崔浩心頭微震,石敢當應該是看出了他與謝瀚交手時的兇險搏命,也看破了他藏拙之下的真實實力。
這是在提醒他,底蘊比一時勝負更重要,莫要為了爭強好勝而走上不歸路。
“多謝石院首教誨,”崔浩合上玉盒,抱拳深施一禮,“請童師兄轉知院首,弟子謹記。”
童武點頭,臉上露出些許笑意,拱手告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