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一下,所有人看向一個角落。
崔浩心里輕輕一嘆,上前三四步,來到場地中間,抱拳一禮,“師父。”
“你是否要挑戰?”
注意到,無論梁小英,還是祝生,眼神都有些不善,崔浩婉拒,“弟子實力微薄,修為尚淺,就不挑戰了。”
“試試無妨。”
牧場被燒,異獸肉斷供,首席大弟子的對崔浩毫無吸引力,“弟子有自知之明,不用試。”
魏合揮手。
崔浩退下。
重新看向梁小英和祝生,魏合道,“你們實力不分上下,抽簽吧。”
很快,抽簽出結果出來,梁小英成為魏院第一任首席弟子。
立馬一群人向她賀喜。
“七日后宗門內部比試,”魏合站起來宣布,“到時會有眾多賓客到場,好好準備。”
丟下這句話,魏合轉身離開。
眾弟子立即熱絡討論起來,好似廟會一樣。
崔浩心里卻微微一嘆,去歲進宗門不久,便迎來宗門內部比試,當時與吳方燦大戰一場,故意惜敗給對方。
不過一年光景,吳方燦已化作冢中枯骨。
而自己仍立于此,所以....這首席首子,誰愿當,便給誰當。
.......
七日過去,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雪,早上晴空萬里。
崔浩、祝生、梁小英、江南、沐婉清等一眾新執事弟子,穿衣整齊地在演武殿門口‘迎賓’。
辰時末,第一波客人到。
宗主岳千韌與磐石院主石敢當在演武殿門口迎接。
“武兄....”岳千韌上前一步抱拳,臉上熱情洋溢,“風采依舊啊。”
武凈抱拳還禮,“岳兄好久不見,勞煩岳兄、石兄相迎,武某愧不敢當。”
“武兄客氣,請進。”
崔浩在旁邊看著,共約十五人走進演武殿。
跟著是焚天谷,宗主修魁,帶領二十多弟子到,皆著暗紅色披風,腰間掛刀,個個高大威猛。
其中一個臉上有疤的,便是容樽,其氣勢逼人。
“哈!哈!哈!”修魁身高八尺有余,體重少說有四五百斤,皮膚為古銅色,宛如一座移動鐵山,“岳兄,你的傷勢怎么樣?”
‘傷勢’是指月前,由府帥譚啟豹帶隊,聯手圍剿血劫道老巢老鷹村一役。
當時岳千韌左肩膀挨了一掌。
“多謝掛懷,”兩宗關系歷來不好,岳千韌語少了一些熱絡,“請進。”
岳千韌不喜歡自己,又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,這叫修魁很高興,重重抱拳,“多謝迎接!”
岳千韌確實拿修魁沒辦法,不會為過去折損的一些弟子與對方炎拼。
鎮岳宗也不可能與焚天谷火拼。
道理樸素,包括修煉資源,民間收上來的稅銀,武秀才生源,都是有限的。
兩宗如果死磕,只會便宜另外三宗。
不要懷疑宗門的狠辣,什么事情都能干出來。
“崔師弟....”梁小英在旁邊低聲對崔浩道,“等會有切磋,你代表魏院上。”
內部比試,每院最少出一人。梁小英不想上,祝生又無比圓滑,所以讓崔浩。
崔浩以為聽錯,故作氣息微滯,委婉解釋,‘梁師姐,師弟舊傷雖愈,但筋骨仍需溫養,上不了擂臺。”
“這么久....還沒好?”
崔浩輕輕搖頭,“沒有。”
梁小英深呼吸,這也是個圓滑的。
磐石院的江南在旁邊問,“崔師弟,你受傷了?”
“些許輕傷。”
不等江南再說什么,一個帶刺聲音隔著三人傳來,“些許小傷為什么不敢上擂臺?莫非是畏戰怯場?”
崔浩上身前傾,看向說話執事弟子,一個目光不善的青年壯漢。
卻不認識。
通過其深藍色衣服可以看出,對方來自磐石院,與江南同院,主修《鎮岳真功》與《八極鎮岳拳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