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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上蘇蕓和胡杏時,已近亥時。
蘇蕓眉眼間帶著一絲練武后的疲憊,但眼神清亮。
胡杏則有些不好意思,小聲說著館里師姐們的身法如何巧妙。
兩百多步到家門口。租的宅子,與胡塘一家分開了。
鈴鐺正在門口等,看到熟悉的身影,臉上露出松了口氣的淺笑,快步迎上。
“鈴鐺,”崔浩笑問,“晚上吃什么?”
“回老爺話,”鈴鐺微微一個萬福,“紅燒肉、燉排骨、清蒸魚,甲魚湯,一個水煮菜。”
也只有武者敢這么吃。
換成胡塘,即使不摳,也得悠著些,都是銀子。
馬車趕進院子,崔浩將車中的武器拿出來,槍與弓放在他與蘇蕓的臥房里。
劍隨身帶,懸于腰間。
接著是晚飯,依舊是風卷殘云,一掃而空。
三個武者,食量驚人。
胡杏臉頰泛紅,不好意思地垂下頭,聲如蚊吟,“好飽。”
蘇蕓莞爾。
崔浩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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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,拿到十二個可支配進度值,崔浩來到后院練槍。
玄鐵槍入手沉實,槍身冰涼。
持槍而立,閉目調息不動地藏經緩緩運轉,
須臾,崔浩倏然睜眼,眼底精光一閃,手腕微震!
槍尖嗡鳴,一點寒芒在月色下驟亮!
起手式――“驚雷刺”!
沒有多余蓄勢,身形如繃緊的弓弦驟然釋放,腳下發力,地面青石發出細微裂響。長槍如一道撕裂夜色的黑色閃電,筆直刺出!
“嗤――!”
尖銳的破空聲短促而凌厲,槍尖前方的空氣仿佛被瞬間洞穿、攪碎。
一刺即收,槍身回拉時無半分遲滯。
他腳下步伐變換,玄龜步的沉穩融入槍勢之中,身形側轉,槍隨身走。
第二式――橫江鎖!
槍桿陡然由直化橫,攜帶著一股沉渾霸道的勁力,如大江橫流,攔掃而出!
這一式不求鋒銳,重在封擋與撼動。槍風呼嘯,卷起地上塵土,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渾濁氣浪。
身形如游龍般向前滑步,長槍仿佛活了過來,槍尖劃出一道道連綿不絕的弧光,如怒海疊浪,一浪高過一浪――正是“追”!
槍影層層鋪開,籠罩身前數丈之地,嗤嗤破空聲連成一片,仿佛真有潮水奔涌。
鎮海平波槍:入門(22300)
鎮海平波槍:入門(23300)
面板上的數字悄然跳動,崔浩心無旁騖,完全沉浸在槍法的韻律之中。
每一刺、每一掃、每一追,都力求將《鎮岳真功》的沉厚、《不動地藏經》的扎根之意、《玄龜步》的穩健。
乃至對《垂云劍》中“勢”的些許感悟,融入這桿新兵之中。
汗水漸漸浸濕后背,他忽而疾刺如電,忽而凝重如山,忽而綿密如網。
新得的玄鐵槍在他手中從略顯生澀到漸漸馴服,仿佛成為崔浩延伸出去的另一條臂膀。
一個時辰在忘我的修煉中飛快流逝。
當崔浩終于收槍而立,周身氣血澎湃,卻又迅速在《不動地藏經》的引導下歸于沉凝。
一股扎實的、充滿力量的感覺充盈四肢百骸。
看向面板。
鎮海平波槍:入門(28300)
掙得7個進度點。
稍作休息,就在崔浩準備修煉《柳影飛針》時,鼻腔突然捕捉到一縷極淡的腥甜味。
換一種情況,崔浩不會多管閑事。
卻又擔心自己這次放任不管,可能會導致蘇蕓與胡杏被摘走心臟,到時后悔來不及。
放下槍,帶上劍,檢查位于大腿兩側的兩包飛針,崔浩一躍而起,翻過院墻,尋著腥甜味追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