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,容樽與封柄正各自纏斗著一名強敵,看見呂進被重創,兩人心中皆是一沉。
呂進的實力雖不算頂尖,卻也是暗勁初期中的佼佼者,竟連一個回合都沒撐過。
“暗勁初期,也敢覬覦不屬于自己的機緣?”血使來到重傷瀕死的呂進跟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語氣冰冷如霜,“今日便讓你知曉,蚍蜉撼樹,死路一條!”
說罷,血使手掌化爪,噗嗤一聲刺進呂進體力,精準摘出心臟。
呂進身體猛地一僵,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,最后一絲氣息消散在夜風中。
血使捏著那顆還在微微搏動的心臟,臉上浮現出病態的潮紅,隨手將其拋向空中,一道血線憑空出現,將心臟中的精血盡數吸納入體。
武秀才們本就被血煞展現出的化勁威壓震懾,此刻又見呂進慘死,士氣瞬間跌落到谷底。
有幾名心理素質稍差的弟子,竟直接扔掉兵器,轉身就跑,卻剛跑出沒幾步,就被身后追來的血劫道教徒一刀梟首,頭顱滾落在地,雙目圓睜,滿是驚恐。
“今日此戰,退則必死,戰則尚有一線生機!”譚啟豹的怒吼聲穿透一切喧囂,他雖被血煞擊傷,卻仍強撐著,手中長槍直指血劫道成員,“請諸位隨我并肩作戰,誅殺魔頭!”
......
激戰持續半夜,當天邊泛起魚肚白,圍剿戰終于迎來了結局。
眾人的聯手圍攻下,血煞力竭而亡,但其臨死前也讓數位館主身受重傷。
血劫道普通成員死傷殆盡,可府衛軍與武秀才同樣付出了慘重代價,百余名武秀才戰死,府衛軍傷亡過半,容樽、封柄雖僥幸存活,卻受傷不輕。
晨光熹微,同一時刻的鎮岳宗,半山腰的僻靜小院里,崔浩正在練槍。
丈二精鋼長槍,槍影晃動間,勁氣縱橫,鎮海平波槍的進度穩步上漲。
鎮海平波槍:入門(11300)
鎮海平波槍:入門(12300)
....
鎮海平波槍:入門(15300)
很慢,也很穩。
收槍而立,崔浩呼出一口濁氣,周身氣血緩緩平復。
何紅端著一碗溫熱的湯藥走了過來,“崔師兄,這是按你給的方子,熬的固本湯。”
崔浩接過湯藥一飲而盡,溫熱的藥液入腹,瞬間化作一股暖流,滋養著周身經脈。
把藥碗給出去,崔浩平靜道,“何師姐,這些瑣事,交給丫鬟做就行,不要影響你修煉。”
“不影響,我這就去玄龜院后山修煉。”
崔浩微微頷首,何紅修練的也是玄龜步與垂云劍。
稍作休整,崔浩換上一身青色勁裝,打算前往臨淵府城的鐵鉆鋪。
隨著修為的提升,精鐵劍、精鐵槍已然有些跟不上需求,需要更趁手的兵器,弓也要一張,以備不時之需。
讓丫鬟備好馬車,崔浩徑直朝著府城而去。
馬車行駛在宗內的山間小路上,兩側是風景如畫,他卻無心欣賞,腦海中不斷梳理著最近的修煉脈絡。
兩個時辰后,馬車抵達臨淵府城,停在中街的鐵鉆鋪總店跟前。
在鋪子門口招呼客人的外門弟子見他,連忙恭敬地迎上來,“崔執事好。”
崔浩點頭,算是打了招呼。
抬眼打量偌大的鋪子,之前總是叮叮鐺鐺響、熱火朝天、許多光膀大漢。
現在打鐵設備沒了,光膀漢子也沒了,靜到落針可聞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