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進提前準備好的藏身處,馬林與崔浩坐下喘氣,平復氣血波動。
“飛針練得不錯,”馬林稱贊道,“否則我們今夜生死難料。”
“雕蟲小技,不足掛齒。”說話間,崔浩將包袱、銀票、玉佩,通過桌面,全部推到馬林面前。
馬林指向自己,“全數予我?”
“是,大恩不謝,”崔浩抱拳,“日后若有差遣,定不推辭。”
“差遣就不必了,還你護著小麗人情,至少這些.....”馬林看向包袱道,“我們對半分。”
“其中一半,請轉交徐師姐。”崔浩堅決不拿錢,如沒有馬林助拳,他只能躲在宗門里,可蘇蕓與胡杏怎么躲?
確定崔浩不要,馬林收下。
嘭!
突然,一聲巨響傳來,茶碗簌簌抖動,崔浩和馬林齊齊一驚,本能壓低身體。
回過神,馬林壓低聲音道,“是霹靂火珠爆炸,左近有人在交手。”
.....
清晨時間,崔浩與馬林分開走。
前往中街途中,在路邊攤吃面,聽到鄰座幾名武館弟子正高聲議論,聲音斷斷續續傳入耳中。
“陳兄,昨夜爆炸動靜是怎么回事?”
“聽說是陶家家主陶智,昨夜被人殺了。”
“你說的不對,”第三人插話,“是鎮岳宗的海東青,與九霄劍派的厲懷心決斗,厲懷心斷臂不敵,被迫用了霹靂珠逃遁,有人親眼所見。”
“何至于此?”
“這你都不知道?據說厲懷心的弟子凌風.....”
.....
三日轉瞬到。
臨淵城,帥府內,前院張燈結彩,酒香飄溢。
偌大的宴會廳里,四百一十五名新晉武秀才按宗門、武館分組歸桌。
落坐間,衣袂翻飛間,盡是武者特有的硬朗氣息。
三位武舉人則已離開臨淵城,無緣這場慶功宴。
只斬兩枚首級的緣故,崔浩坐在角落位置,一身灰布勁裝,目光沉靜地掠過全場。
宴會廳中間位置,主位之上,身形高大挺拔,玄色與紅色相間官袍,襯得譚啟豹面容越發威嚴。
“諸位賢才,”譚啟豹端起酒盞,朗聲道,“此番武科,爾等于刑獄島上浴血搏殺,斬魔頭、誅蝎衛,為臨淵府除去心腹大患,本府敬諸位一杯!”
話音落下,全場舉杯響應,酒盞碰撞之聲清脆悅耳。
崔浩端起酒杯,淺酌一口,目光落在與譚啟豹同桌――焚天谷弟子容樽身上。
其身形如鐵塔,神色倨傲。
除容樽,與譚啟豹同桌的另外幾人崔浩皆不認識。
“諸位可知,”譚啟豹放下酒盞,語氣蓋過所有雜音,“刑獄島的血劫道魔頭雖除,但這臨淵府境內,血劫道余孽仍在作祟!前日老鷹村八十七戶百姓,盡數被摘心而死,慘不忍睹!”
此一出,全場嘩然。
譚啟豹目光掃過眾人,眼中閃過一絲銳利,“本府今日設宴,一是為諸位慶功,二是向諸位發出邀請。”
“本府將集結府衛兵力與各位一起,圍剿血劫道剩余魔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