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九霄劍派則矢口否認凌風偷襲之事,雙方關系緊張。”
“焚天谷的容樽得知吳方燦已死,認為少了一個強勁對手。更加刻苦修煉,準備在五大宗門大比中一展身手,奪取頭名。”
崔浩稱贊,“巧手門耳目之靈,名不虛傳。”
“那是自然,”馬林捋了捋八字胡,神色略帶得意,“你們魏院昨晚發生的事情,我們也知道。”
“魏院昨晚發生了什么?”
“岳千韌對魏合很不滿,要求他認真培養弟子,魏合說他不干了。”
“馬執事....這昨夜才發生的事情....你們....”
“自然是你們宗內弟子,向我們巧手門提供的情報。這是公開的秘密,五大宗門和官府皆知。”
“五大宗門不管?”
“我們不涉及宗門與官府的核心情報買賣,還能打探血劫道的情報,所以存在。”
生存手段老練,崔浩心里佩服。
“崔老弟,”馬林語氣轉沉,“近日若無必要,莫輕離宗門。”
“血劫道?”
“正是,”馬林重重點頭,“昨日他們趁武科守備空虛之機,將西邊百里外的老鷹村……屠了。八十七戶,僅一幼童僥幸存活。其余人等,皆被摘心……慘不忍睹。”
崔浩默然,修煉血劫功,需要以其他武者心頭精血為藥。
而凡武境初期的血劫道,普通人的心頭精血,對他們也有作用。
著實可怕。
一頓午飯兩人聊很多,卻不涉及任何利益,更像是敘舊。
.....
午時末,崔浩返回宗內,在家門口被同院的馬忠叫住。
“崔師兄,”馬忠抱拳道,“師父叫你回去。”
片刻,崔浩進入魏院,目光一掃,只有八九名弟子,少了很多熟悉面孔。
暗勁入門的師兄也少了兩個。
梁小英在,她臉色蒼白,氣息虛浮,顯是內傷未愈。
同樣是昨日,刑獄島考秀才,另一座海島上面同時考武舉人。
馬林說武舉人考試難度更高,死傷比例也更高,全城僅三人中得武舉。
“崔師兄,”孟江走過來,手底下悄悄塞一疊銀票,“感謝救命之恩,這是我爹我娘的心意。”
崔浩收下約五千兩銀票,下次如果順手,他不介意再救孟江一次。
不多時,鶴發童顏的魏合走出來,“從明日開始,為師將會親自指點你們修為。”
僅一句話,魏合轉身離開,身影消失在廳殿中。
眾人面面相覷,不明白師父為何性情忽變,卻是好事,不少人臉上露出輕松笑容。
而在不眼的角落里,邊美表情卻是微微一滯。
.....
就在崔浩打算離開,返回小院修煉時,梁小英找過來,“崔師弟,陶家家主陶智,今夜想見你一面。”
崔浩抬頭看向身形如鐵塔師姐,抱拳問,“師姐與陶家是什么關系?”
“我是陶家的供奉之一。”
“原來如此,請師姐替我回了陶員外,在下無意去陶家當供奉。”
盯看著崔浩,梁小英直白道,“陶員外想向你詢問陶辰死的細節。”
崔浩臉上露出恰到剛好的疑惑,“陶辰是哪位?”
“崔師弟,我勸你最好去……”梁小英沉聲提醒道,“陶員外此刻,已是半瘋之人。若你當真無辜,可當面解釋清楚。”
‘都半瘋了,如何解釋的清楚?’崔浩心里思忖道,“請師姐代師弟向陶員外告罪,在下三日之后一定親自到陶府。”
梁小英答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