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....”陶別委婉勸道,“那崔浩雖根骨平平,卻有些本事,同境界殺了銹老五、銹老四。躍級擊殺了銹老三,因此不可能有勾結。”
“執法堂已驗過銹老三尸體,致命傷確為飛針與拳勁,與崔浩所用武功吻合,且戰斗痕跡激烈,絕非做戲。”
聞,陶智胸中感到更加憋屈,幾乎要沖破胸膛。那崔浩能躍級反殺銹老三,他天資出眾的女兒怎么就不能躍級反殺銹老大?
這不公平!!
......
鎮岳宗,執法堂。
屋內一片寂靜,香爐中寧神香的青煙筆直上升固。
崔浩盤膝坐在蒲團上,雙眼微合,看似在靜坐調息,實則心神緊繃如弓弦,感知著門外任何一絲風吹草動。
數個時辰前,他昨晚驚魂一夜,以僥幸脫身的版本,事無巨細地向負責調查此事的執法堂長老和執事做了匯報。
當然,匯報內容經過了精心的處理,關鍵事實保留。不該說的細節,隱去。
比如,自己曾明確提醒過陶香兒,應把事情上報宗門。
再比如,眾人合力圍攻刺豚的慘烈場景。
至于躍級殺死銹氏老三之事,并未隱瞞。
當時場面混亂,難保沒有目擊者。
關于陶香兒的結局,他如實陳述了最后所見所聞,一聲爆炸、一聲痛呼、生死未卜。
此刻,他正在等待審查的結果。
執法堂需要核對他供述的細節,與其他生還者的證詞相互印證,還要結合現場種種痕跡。
畢竟,隕落了兩位暗勁弟子,還牽扯出銷聲匿跡的血劫道,非同小可。
時間一點一滴流逝,屋內燭火燃盡。
崔浩心中思忖,自己的陳述環環相扣,絕對沒有破綻。
終于,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。
門被推開,崔浩肩膀微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,仿佛受驚,然后迅速強自鎮定。
進來的并非初見的執法長老,而是一位面容嚴肅的中年執事,身著代表執法堂的玄色服飾。
他目光地掃過崔浩,眼神并無明顯的敵意或懷疑。
“崔浩?”執事的聲音平淡無波。
“弟子在。”崔浩躬身行禮。
“經核查多方證、現場痕跡,以及你的供述,基本吻合。”
執事簡意賅,“陶執事與洪執事確是遭遇血劫道余孽銹氏兄弟襲擊,你擊殺銹氏老三、老四、老五,有除魔之功。”
“而且能從暗勁中期魔頭手下生還,屬實不易。”
崔浩心中輕輕松了口氣,但面上依舊保持著絲絲后怕,“弟子惶恐,全賴宗門庇佑,僥幸活命。”
執事輕輕頷首,對這種僥幸之說并無深究的興趣,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玉瓶,拋給崔浩。
“此事已記錄在案,陶家那邊與洪家那邊自有宗門去交涉,此乃幾枚補氣丹,拿去調養,穩固修為。”
崔浩雙手接過丹瓶,微微心動,這是比氣血丸更好用的補氣血藥品,二十兩銀一粒。
“此事已了,”執事的語氣更像是例行公事的打發,“你去吧。”
“謝執事。”崔浩再次躬身,轉身離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