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…今夜多謝你救我!”陶香兒眼神閃爍,“之前是我脾氣不好....”
“小事,”崔浩旁敲側擊問,“你傷得怎么樣?”
見崔浩如此大度,陶香兒心中松了口氣,擠出幾滴眼淚,楚楚可憐道,“我傷得不算很重。麻煩送我回陶家,必有厚報!”
“多謝師姐....只是有錢....還不夠,”崔浩作勢抱拳一禮,緩緩開口道,“我還想要....你....”
聞,陶香兒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極致的厭惡,一個明勁武者,狗一樣的東西,居然想要自己!?
她陶香兒,府城陶家的掌上明珠,平日里多少青年才俊圍著她轉,連暗勁中期的師兄都對她客客氣氣!
眼前這個出身卑賤、根骨低劣、只配在魏院混日子的獵戶小子,竟然敢對她存有這種骯臟齷齪的念頭!
竟然想趁她重傷,行禽獸之事?!
“怎么?”崔浩聲音一沉,“師姐不愿?”
聽出崔浩聲音變冷,求生本能重新占領陶香兒的思維,故作羞澀低下頭,“若是…若是崔師弟你是真心…香兒…香兒也愿以身相許,侍奉師弟左右……”
她垂下眼瞼,長長的睫毛輕抖著,仿佛用盡了所有勇氣說出這番話。
她不能死在這里!
絕不能死在這個賤種手里!
只要能活命,什么屈辱都可以暫時忍受!
等回到宗門,回到陶家,她有一萬種方法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獵戶生不如死!
確定了陶香兒沒有反抗之力,下一刻,崔浩動了。
沒有任何征兆,也沒有任何語,手里飛針激射。
下一瞬,飛針出現在陶香兒面前,沒入顱中!
陶香兒臉上的虛假羞笑瞬間凝固,眼中爆發出極致的驚駭和難以置信。
崔浩彈了彈粘在身上的枯葉,來到尚有余溫的尸體跟前,一邊摸尸,一邊繼續說話道,“我想要....你的....命。”
平日里陶香兒就不好相處,性格睚眥必報,為人心腸歹毒。
今夜沒有替她擋刀,明日她只會百倍奉還。
與其等她回去報復自己,不如眼下一了百了。
須臾,崔浩摸到了數十張銀票、一只成色極佳的玉佩,以及一本用獸皮仔細包裹,封面上寫著《玄龜步》的薄冊子。
正是玄龜院的核心心法前三層。
聽說《玄龜步》是心法與步法的結合,屬于上乘心法里的佼佼者。
全部揣懷里,崔浩隨即抱起的尸體,來到附近一條嘩嘩流淌的河流旁邊。
在河邊放下尸體,取出飛針。
用石塊將飛針造成的孔洞搗毀,尸體拋進河里,抹去岸邊拖拽痕跡。
做完這一切,崔浩迅速離開他沒有直接回四號塔,而是繞道來到距離稍遠的地方。
停在一棵幾乎歪倒的老榕樹旁邊,確認四下無人,刨了個坑,將銀票、玉佩用獸皮布包好放入坑底,又在上面仔細鋪上一層枯枝敗葉,最后才將挖出的新土均勻覆蓋,并撒上腐葉偽裝得毫無痕跡。
做完這一切,辨明方向,疾步離開。
同時,在腦中思忖著,如何應對盤問。_c